“沒有!”用力地抹著自己嘴角的血,玉面娘子清羅搖頭道,“太快了,不過,那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依我看,還是扯呼!”
這句“扯呼”算是自古便傳承下來的黑話,意思就是“走”。
不知道是不是生死關頭人總是能放下個人恩怨的,總之,這一回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互視彼此一眼點了點頭,跟著便理也不再理我們,飛也似的什么都不顧地沖出了門外逃走了。
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彼此面面相覷著,誰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半晌之后,凌真走到了我們眼前,道:“你,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黑影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應該,應該是個人吧!”我吞了吞口水,不敢確定地說道。
萇菁仙君抬起手來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看那人的身手,該不會跟之前殺活尸的是一個人吧,那這個人是不是咱們認識的?”
“為什么?”張臨凡的眉頭微微蹙了蹙,道,“你怎么確定的?”
“很簡單啊!”我聳了聳肩膀,道,“你想,這個人三番兩次冒出來幫咱們,又不肯露臉,是敵是友先不論,我也覺得他跟咱們應該是舊相識,只不過我是真想不到是哪位高人!”
凌真倒是沒跟我們聊閑天,而是沖到胡布跟前,左右開弓好一頓的大嘴巴把他給抽醒了過來。
“小,小真真!”胡布嗆咳了一聲黑氣出來,抓著凌真大叫道,“是你也死了,還是我,我沒死?”
凌真翻了一個大白眼,罵道:“放心,你這命還長著呢!”
“是嗎?”胡布借著他的力氣站了起來,道,“那兩個王八蛋呢?”
聳了聳肩膀,凌真扶著他說道:“剛才跑了!”
“跑?”胡布一把甩開了他,再次高聲罵道,“這倆王八蛋,真是膿包,縮頭烏龜!”
看了我們一眼,凌真似乎在詢問什么,見我們沒說話,便也沒有將出現“神秘人”的事告訴胡布。
“行啦,走吧,這兒也沒咱什么事兒!”繼續扶著胡布,凌真拉著他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道,“那,仙女姐姐,我弄他先回去了,你們,你們自便吧!”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凌真自見了那個“神秘人”之后,整個人的神情都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出哪里怪!
也沒在這里多做停留,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便也回到了“琴樂聲囂“,只是這一路上,我們誰也沒有多說話。
坐在美人榻上,看著萇菁仙君把冰塊一顆一顆地加進“百花釀”里,我的心情似乎也隨著那“咕咚咕咚”的聲音一起一伏。
“在想什么?”張臨凡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低聲問道,“是不是在想那個幫了咱的人?”
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我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確實有些在意,若論實力,我本以為千年有余再無人能與我們相較高下,但是,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讓我真的有些措手不及,還有,那個之前幫了咱們,之后又來幫咱們的人,我很疑惑,他為什么要幫咱們?他會不會是咱們認識的人!”
也許是這句話確實不單單是我所想,總之,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聽完之后也都跟我一樣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了片刻之后,還是萇菁仙首先打破沉默開口道:“別想了,那些事兒總會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