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萇菁仙君為了避免尷尬,清了清嗓子,道,“本仙君單身好吧!”
“聽到了臨凡?”我用手肘捅了捅張臨凡,道,“你看看咱家萇菁兄,這副春天到了的表情,你舍得還在這兒顧事兒獨憐,然后撒狗糧么?”
深吸了一口氣,萇菁仙君攤了攤兩手,笑道:“是啊,所以說,你們不陪我去,又有誰能陪我去?”
z大學確實如外界傳聞那樣,美女中云甚至多到隨便在校園里走幾步都能碰到一個風格各異,長相清新美麗的姑娘。
“萇菁見,你不是來看美女的嘛,怎的一路都目不斜視!”我和張臨凡跟在大步流星的萇菁仙君的身后,好奇地問道,“你該不會真是來這里的圖書館借書的吧?”
我的調笑似乎讓他有些不快,連頭也沒回一下,只是掏了掏口袋,揚了揚手中那張z大學的借閱卡,道:“你以為呢?”
呵,這個家伙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什么時候竟然在這個大學里也辦起借閱卡來了。
“哎?”一個甜美又略顯有些熟悉的女聲在我們身后響起,道,“你們,怎么會跑來這里啊?”
齊齊回過頭去,我們三個就看到上身休閑白襯衫,下身牛仔短褲,肩上背著書包,懷里抱著幾本書的寶珊。
“好巧啊!”我放開了張臨凡的手走到她身邊,道,“真有趣,這世界看來真的很小,小到隨便去哪里都能遇到熟人!”
輕輕地甩了甩頭發,寶珊露出了一個特別甜美可人的笑容,道:“你們三個一起來,該不會我們這校園里,也有什么邪教中人吧?”
搖了搖頭,萇菁仙君道:“自然沒有,要不,怎么這么神色輕松的!”
看出這蠱郎清川是打定不幫忙,玉面娘子清羅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跟著口中呢喃出一句什么咒語,隨著咒語一股黑氣便噴到了胡布的臉上,于是,胡布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就直接栽倒了下去。
用力將已然暈倒的胡布一腳踹翻,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土,一邊道:“還真是忽略了這么一個廢物,哼,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么別的本事!”
眼見著屏障上的細紋越來越多,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的額頭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然而,焦急也沒用,因為伴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我們的屏障化成一堆混合著粉藍帶金、藍紫和黑中帶金的光齏,消失不見了。
這么一來那些略有些蠱蟲可是無比興奮,如同潮水一般向我們涌了過來。
就算是我們再如何厲害也架不住這么大量的蠱蟲,更何況胡布昏迷不醒,凌真又沒有絲毫靈力。
本以為這回算是交待在此,卻不想突然身后的窗戶破裂,跟著一個帶著靈氣的黑影竄進來擋在了我們身前,只是隨手一揚,那些蠱蟲竟瞬間就化為了一片黑灰。
“誰?”玉面娘子清羅和蠱郎清川似乎是感覺到強大的危機,同時提高警惕問出聲來道,“敢管我們梵陽門的事兒,你活得不耐燦了嗎?”
結果,二人的話音還未落地,便是一人一口老血噴到了出來,雙雙往后飛出幾米,重重摔倒在地上,臉色煞白如紙。
我看到了,是那黑影只一閃的功夫,便快如閃電地在二人心窩處各拍了一掌,那速度快到我只是看到一個虛影而已。
“哼!”冷冷地自鼻腔里哼出這么一聲,那黑影都沒理會發著呆盯著自己的我們,便自來時的窗戶閃身出去,并迅速消失不見了蹤影。
“你看清了么,清羅?”蠱郎清川用力地將玉面娘子清羅拉了起來,問道,“剛才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