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將銅鏡重新塞回了連三戰的手里,道,“這東西貴重,你還是自己留著玩吧,我們救人不需要這些!”
“胡布!”張臨凡將還要往前沖的胡布給拉了回來,道,“你跟凌真留在這里!”
“啊?”胡布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道,“為什么呀?”
“哪兒那么多為什么!”萇菁仙君用力地敲了他的額頭一下,道,“讓你們留下自然有讓你們留下的道理,乖乖待著等我們吧!”
扔下這句話之后,他就率先沖進了舊宿舍樓里。
而我和張臨凡也沒有一絲猶豫,手拉著手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個白一倫確實驕傲得讓人有些厭惡,但是,好歹也是梵陽門的弟子,也算是我們同門,再加上他一直在用自己學到的東西斬除邪祟,并沒有為非作歹,是個好人,所以,無論本著哪一點,我們都應該把他救回來。
只是,我心里始終有些不踏實!
這白一倫好歹也是梵陽弟子,聽他說的那個意思,以前也應該捉過不少鬼抓過不少怪,連“異案偵緝部”都能找上門來的人,絕對差不到哪兒去,怎么會連個小小的惡鬼都應付不來呢?
“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張臨凡發現了我的異樣,便用力握了握我的手,道,“看來最近你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之前在校外,我和萇菁兄交流過,這里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區區的惡鬼!”
“真是很惹人討厭!”我用力地握了握拳頭,望著消失在院墻上的白一倫的背影,跺了跺腳,道,“咱們就別跟著去添亂了吧,反正人家有的是本事,根本也用不著咱!”
微微點了點頭,張臨凡握住了我的手,沒有說話,一雙腳已經往z大學的反方站立了,這就表示他也想要離開。
萇菁仙君向來為人比我們寬容些,但是,面對白一倫這副傲慢的態度,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是啊!”他走到我們身邊,斜睨了連三戰一眼,道,“若是那白大隊長人能再好一些,本君倒想著多交個朋友,哎,可惜啦!”
他這副說辭還真是極對!
以那白一倫的(小生)格來說,確實情商欠費,為人處事的方法簡直糟糕透頂,一點兒也不能討我們的喜。
握著我的手稍稍收緊了一些,張臨凡嘆了口氣,眼神略顯擔心地看了他的愛徒胡布一眼。
明白他的用心,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對凌真和胡布說道:“我看我們就不跟著討人嫌了,倒是你們兩個啊,可想好了,之前人家可說了,這事兒危險著呢,萬一出了什么狀況人家可不保護你們,不如咱就挨學校門口兒等著吧,倒時候人家大功告成,咱也好鼓掌歡呼啊!”
凌真點了點頭,道:“是啊,反正又不需要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胡布跟著才要應聲,連三戰就有些急了,連忙勸說道:“別呀別呀,你們不進去就不怕后悔嗎?雖說是危險了點兒,但也不是誰都有眼神見到的,不如跟進去看看吧!”
被憋回了話的胡布擺了擺手,道:“連學長,我們膽兒小本事小,不如就街對面燒烤店兒等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