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張臨凡將他背到了身上,道:“你也不用那么看著惟兒,事實上就是你們有錯在先,蛇仙遁世想要過平凡生活是很正常的,也是它們修成正果的一種途徑,你們倒好,仗著自己有點兒本事就要來枉自斬殺,這回是有我們,要不然你就算死了,也只能算是死有余辜!”
這話說得其實挺不好聽的,但是,理卻是再對不過的。
“哼,那,那她要殺我也是事實吧,至少應該給點兒教訓才對!”白一倫明顯還是很不服氣,聲音很小地反駁道。
越聽他說話越來氣,我抬起手來一把擰住了他的耳朵,道:“還說沒有教訓?萇菁兄剛才那一抬,如果不是我攔著恐怕那蛇仙連仙骨都保不住了,你這不還沒死嘛,還不給我乖乖把嘴閉上!”
被我擰得耳朵巨痛的白一倫無奈只好不再說話,臉上卻仍舊有些不滿。
“惟兒!”萇菁仙君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個蛇仙離開時的眼神?”
“自然!”我點了點頭,道,“她看了白一倫一眼,那眼神中還有恨意,恐怕以后難免還會生出報復來,所以,我在她的額頭點了一血,如果她有什么異樣,我應該多少能察覺到!”
說著話的工夫,我們四個便走出了老舊宿舍樓,凌真和胡布還有連三戰正坐在樹底下焦急地等待著。
一見我們出來,連三戰都顧不得身上的傷,一瘸一拐地沖了過來,對趴在張臨凡背上白一倫道:“白哥,哎喲我去,我以為你出不來了呢!”
瞪了他一眼,白一倫虛弱地說道:“怎么,你是巴不得我死在里頭?”
“哪兒啊!”連三戰一聽這話,趕緊更加諂媚了起來,道,“我這不是出來給你搬救兵呢嘛!”
“你之前明明是說,唔——”胡布似乎被這話激怒了,飛奔過來就要拆他的臺。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真捂住了嘴巴,道:“行啦,還有心思斗嘴!”
說完之后,他便走到我們身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比起白一倫,他更擔心我們的安危。
“放心吧!”看出他的擔心,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微笑著安慰道,“有你張大哥和萇菁大哥在,有什么是擺不平的啊?”
盯著我的雙眼,凌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重新扶住了又開始搖搖晃晃的連三戰。
以連三戰和白一倫這種傷勢,要是找輛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一準兒會把警察給招來,就算我們在人民警察內部潛伏著一個市局局長劉濤,但是也不能總給他添麻煩吧!
所以,經過再三考慮,我們決定先把他們兩個人帶回“琴樂聲囂”去,治這點兒傷,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回去的路上,開車的司機從盛氣凌人的白一倫,換成了冷若冰霜的張臨凡,原來,我對他從來都不是很了解的,甚至連他有駕照都不知道。
店里雖然沒有現代化的醫藥箱,卻也有以前跟琳兒在一起時制作的各種仙草藥膏,比起那些滿是激素的西方藥,我的這些來更有效不說,還更加安全更加純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