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連三戰和白一倫上了藥包扎好傷口之后,我又準備了一些點心和小菜,再拿出幾瓶酒,萇菁仙君總是很聰明知道我要干什么,人一多榻上是坐不開了,他便支起了一張餐桌。
“你們這是要吃飯?”連三戰一邊說著,一邊從盤子里捏起一塊蜂蜜糕放進嘴里,嚼了幾口,一雙小眼睛就瞪圓了,指著還在咀嚼地嘴巴,道,“唔,唔,唔,這個糕真是太好吃了,這,這簡單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白了他一眼,我分好小吃碟和筷子,又放好酒杯,便坐到了桌邊。
“唉,對了,白一倫!”喝了兩杯之后,凌真突然開口道,“我看你這么菜,你到底是不是那個梵陽門里的叫玄煉的那位高人的弟子啊?”
結果,這個問題讓正在吃蜂蜜糕的白一倫差點兒沒一口被噎死,吞了足足三杯酒之后,他略顯紫紅的臉色才漸漸緩過來。
“你,你一定要問嗎?”放下手中的筷子,白一倫尷尬地聳了聳肩膀,道,“我,我要跟你們道歉,我確實不是玄煉前輩的弟子,我,我只是曾經想要加入梵陽門,而且我特別想拜入玄煉前輩的門下,但是,我去了之后,梵陽門跟我想像的根本也不一樣,而且他們還嫌棄我資質太差不收我,后來我不肯走,就留在那里一直耗著,四處打聽玄煉前輩的消息,才知道他老人家已經老早就離開梵陽門了,不過,他有一個關門弟子一直在人世間游歷,只是沒人知道他是誰罷了,所以,我就想,反正我也是要做好事的,不如打著他的句號至少算是有個背景了!”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直低到額頭都頂住了餐桌的桌面才肯停下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騙子!”胡布一拍桌子怒道,“還真是那么一條定理,有本事的人都很低調,假把式的看上去都很傲嬌!”
“白哥,你真是騙我的啊?”連三戰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臉露傷心的表情,道,“你怎么能這樣呢?我那么相信你,還替你四處宣傳,還叫你白師兄,我——”
“我不是玄煉弟子是真,但我的本事可不是假的,我確實以前學過些道術,跟你講的那些事兒也都是真的,只是這一次遇到的不是小鬼,而是仙家!”
連三戰聽完之后,撇著嘴撿擇著菜,那副樣子就像一個堵著氣的小姑娘。
“哎,我其實真的很想知道,那位有本事的人是誰,能記玄煉前輩收他為徒,我做夢都想當他的徒弟,等我好了,我也不學了,我一定要找到玄煉前輩,拜他為師!”喝了一口酒,白一倫一臉認真地說道。
無奈地托了托額頭,張臨凡歪著頭看著他,沉聲道:“我看,你還是老實學習吧,死了那條心!”
“為什么呀?”白一倫問道。
“因為,我就是玄煉師父的此生唯一的弟子,從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張臨凡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里,目光清冷地盯著白一倫,幽幽地說道。
“那,那你能不能引見我去見玄煉師父,師兄,我真的很有誠意的!”一聽他這么白,白一倫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直接跪在張臨凡的面前,道,“師兄在上,請受白一倫一拜!”
張臨凡并沒有扶他,而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你快起來吧,不是我不想引薦你,是師父他老人家確實已經仙逝了,還在地府里當了差,是不可能再回來收你為徒了!”
“竟然是這樣!”白一倫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道,“我還以為在梵陽門里聽說的是假的,竟然是真的!”
萇菁仙君伸手握了握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這世間有本事的人很多,你只要真心想學術法,一定可以找到好的師父!”
凌真咬著筷子似乎思考了許久,終于開口道:“白學長,你真的到過現在的那個梵陽門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