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真接過手機看了看,點頭道:“那是肯定的,不過,我怎么感覺自己這么噎呢?”
“噎?”胡布好像沒聽明白,問道,“你吃錯東西了?”
“你傻呀!”連三戰抬手用筷子敲了他一下,道,“你師父師娘這狗糧撒得這么多,我們也都快被撐死了!”
白一倫的臉不知道為什么紅了紅,清了清嗓子,道:“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哈哈!”萇菁仙君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壞笑道,“大家未免也太小心翼翼了吧,我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
說罷,他還對張臨凡挑了挑眉毛。
替白一倫和連三戰添滿酒,張臨凡換上了一張略帶笑意的臉,道:“之前確實有些緊張了!”
眼見著尷尬被化解了,我繼續問白一倫,道:“白一倫,那個梵陽的掌門除了長得好看外,就沒有別的什么特征了嗎?”
繼續低下頭去努力思考了半天,他突然眼睛一亮,抬起頭來說道:“還有他的聲音,我從來都沒聽過那么好聽的聲音,好像從深海里傳來,又好像從無盡的夜空里傳來,特別的空靈,給我的感覺,有一種能勾人攝魄的魔力!”
后面的話我都不怎么在意,反倒是那句“從深海里傳來,又好像從無盡的夜空里傳來”的空靈,如果一定要我猜的話,那魔化梵陽門的責任掌門,一定不是一個凡人!
被他這么問得一愣,白一倫半天才反應過來,道:“嗯,我確實到過——”
揉了揉之前被揍到青腫的嘴角,他開始對我們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25年前,云南省昆明市市中心的一片高級別墅區里的一戶白姓人家里燈火通明,只因這白家第三代單傳嫡孫降生了。
據白家爺爺稱,孩子出生前,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娃娃,順著冥河流淌進入了冥界才有的落凡井,并落入凡塵俗世的白家,帶著一身清亮的白光。
而這個孩子,就是白一倫。
一般來說,嬰兒離開母體之后,呼吸到塵世間的空氣,那一點子來時的記憶清楚地告訴他們這將注定不會是一帆風順的單程旅行,無論貧窮還是富貴都將面對不一樣的起起落落,所以,他們都會啼哭以示悲傷。
但是,白一倫卻是與眾不同的!
當他與母親唯一的聯系臍帶被剪斷之后,非但沒有像別的嬰兒那樣大哭不止,反而望著將自己抱在懷中的護士竟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嚇得那個護士頓時花容失色,雙手一撒就要把他扔到地上,好在醫生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接住,要不然這一下非把他摔傻了不可。
白家人天生靈感都比一般人強大,好像是說傳承了什么擺渡人的血統,所以,幾代都是單傳。
白一倫又如此天賦異稟,更是深得白家爺爺的歡心,為此,他還特意專門大排了三天的筵宴,就是為了慶祝得了他孫子這么一大塊寶貝疙瘩。
當然,白一倫也確實不負所望,自小便擁有著強于一般孩童甚至是一般大人的靈感能力,并伴隨著成長一點點地顯示出能力,簡直被這一向以除邪去祟為名的白姓一家把他當成個活神仙給供了起來。
只不過,這樣的成長環境有利,便有弊。
白一倫的實力確實不俗,(小生)格卻并不好,與同齡的孩子玩不到一塊,又與常常因為傲慢的態度被年長的孩子欺負,結果,每天回到家里身上都帶著傷,那是被大孩子揍出來的傷。
漸漸的,白一倫長大了,他帶回家的傷越來越少,帶回家的血卻越來越多,那是他揍別人的時候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