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一倫不光是四肢發達,頭腦也很聰明,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連考進研究生的路都很順利。
在學校里,他辦了一個叫“捉鬼敢死隊”的組織,常常幫著學校內外除些鬼怪抓些小邪祟。
人一但有了成績就會不滿于現狀,白一倫在某一些“道友”聚會上,他聽說了梵陽門的事,便一心想要去梵陽門拜師。
為了找到神秘的傳說中的梵陽門,他可是費盡了苦心,花了不少時間,費了不少人脈,總算是找到了去梵陽門的方法,還從別人口中得知門中有一位德高旺重,人品與本事齊飛的鑄劍長老玄煉。
打小兒就對兵器頗感興趣的他,便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拜這位玄煉為師,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踏上前往梵陽門的旅途,這一路上白一倫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但是,無論多難多苦,他都沒想過要放棄。
終于,蒼天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是找到了梵陽門的大門朝哪邊開,并大踏步地邁了進去。
只是,這里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樣,仙風四微,靈氣秀人,有的盡是些陰氣森森,讓他感覺詭異非凡。
這里的人,也不像他聽說的那樣,個個仙風道骨,正義凜然,反而看上去不是兇神惡煞,就是陰陽怪氣。
來都來了,白一倫想,管不了這么多,拜師要緊!
誰知道,當他闖到了梵陽門的正殿見到了梵陽掌門的時候,他卻被非常干脆地拒絕了,并且被掌門找人給哄出了門去。
離開的時候,他聽到有人議論玄煉長老,說他有一個關門男弟子,一直在人世間游歷卻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便生出了想要冒充那個人的念頭
聽他講到這里,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凌真和胡布個個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啊!”胡布咂著嘴唇說道,“那,你去過梵陽門嘍?”
“嗯!”白一倫點了點頭,老實地回答道。
“那,你見過梵陽責任的掌門嘍?”胡布再次問道。
“嗯!”白一倫再次點了點頭,仍舊很老實地回答道。
“那,現在的梵陽掌門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是白是黑,是難看還是好看啊?”比起之前的那些問題,我更感興趣的還是那魔化梵陽門的責任掌門人,所以,如同連珠炮似地問了一大串。
“那個人,我雖然見了,但是,距離有些遠,他高高在上的坐著,而我被按跪在地上,頭抬得有限,不過——”說到這里,白一倫吸著酒杯發出了“滋兒”的一聲響。
看到他酒杯已經空了,我趕緊倒上一杯酒,道:“不過什么,不過什么?”
“謝謝你!”喝了一口酒之后,白一倫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繼續道,“不過就算我站著估計也看不到他到底長個什么樣子!”
“那是為什么?”張臨凡放下了酒杯,疑惑地問道,“難不成,那人還戴著面具或者是遮著垂簾嗎?”
輕輕搖了搖頭,白一倫道:“不是,但我敢肯定,他是一個很年輕而且非常漂亮的男人,但是,他始終穿著一件黑色的兜帽衫,那個大大的兜帽把他的大半張臉都遮上了!”
“既然你說他的臉被罩著,又怎么知道他極年輕,還極漂亮呢?”萇菁仙君終于也好奇了起來,托著腮笑瞇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