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緊張?”被他這么溫柔地一笑直擊了心靈,我瞬間低下了頭去,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成了一片。
“不是不是!”用力地搖了搖頭,白一倫見他的話引起了不必要的疑問,便趕緊解釋了起來,道,“我不是見過小姐姐本尊,而是見過她的照片,不是,應該是畫像,畫得特別特別像的那種!”
畫像?!
我心里不免升起了疑惑來:是什么人畫了我的樣子,又是什么人會在現在的梵陽門中留著我的畫像,難不成我之前的猜測應驗了,現在那個魔化梵陽門的掌門,和我們應該是舊識,甚至可能是相熟的人!
那他,又會是誰呢?
“在想什么?”張臨凡的聲音溫柔地響了起來。
心里一凜之后,我強裝鎮定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是在想那個梵陽掌門!”
萇菁仙君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跟著問道:“白小兄弟,你是怎么去到那間秘室的,又是怎么看到惟兒畫像的,還有,你怎么能肯定就是惟兒?”
白一倫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懵,怔了半晌,才捧著酒杯喝了一口酒,道:“之前我也不太,不太能肯定,這也是我一開始沒說的原因,不過,剛才我盯著小姐姐一直看,發現她的每一個笑容和眼神都跟畫里的女孩兒一模一樣!”
“白哥,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早說?”連三戰總算是把嘴里的半口菜給吞下去了,好奇地問道。
勾著手指刮了刮自己鼻尖兒冒出來的汗珠,白一倫再次指了指我說道:“因為那畫里的女孩兒,比小姐姐看上去要小上一些,而且,還是那種穿著古裝的造型,對,就是那種古代女孩子穿的那種衣服,我之所以特別注意到了,是因為她還有很多是穿著梵陽早期修仙真衣的,就是那種白底鎦著藍紫色云紋的門派仙衣!”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
這三句話,是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同時發出的。
“咳咳——”胡布正喝著酒,結果,我們三個突然站起來并瞬間聚到白一倫面前,讓他一口酒就嗆進了鼻子,“哎喲,師父,師娘,萇菁大哥,你們想嚇死我啊!”
凌真放下手里的筷子,一邊輕輕掃著他的背,一邊問道:“白學長,你怎么知道那是梵陽門早期的門派仙衣?”
這句話問得確實很有道理,我連連點頭的同時,用贊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重新盯住了白一倫。
“我那么想加入梵陽門,自然研究了很多關于門派的事,它的背景和歷史我可是知道得很詳細的!”自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白一倫喝了口酒,道,“只不過,突然看到一個人和一千年前的人一樣,我確實有點兒接受不了!”
重新坐了回去,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顯然是各懷心事,所以,這頓夜宵前半吃得是相當的驚心動魄,后半卻是吃得特別的寂靜無聲。
總算是吃完了飯,敷在白一倫和連三戰身上的草藥似乎是開始起作用了,所以,他們兩個看了看時間,也就沒有再多耗下去,而是直接回了學校。
本來我們是打算送的,但是是,他們兩個卻百般的推辭,最后驅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