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管靜靜躺在盒中黑色絲絨格里的碧綠且泛著幽幽靈氣的簫,我開始努力地回想著它的來歷。
“原來是它啊!”張臨凡在我還未想到之前開口道,“這不是那個跟田琛一起來的叫機樞的女孩送給咱們的嘛!”
還真是一句點醒夢中人,經他這一提醒,我馬上想起了之前的事,那天那個摟著別的女孩子的田琛,和那天那個看著我笑得神秘莫測的叫機樞的女孩了。
“呃,這簫是你收的?”擺弄了好久的簫,寶珊帶著滿臉深刻研究的神情,看著我問道,“仙女姐姐,這簫是專門給你的?”
想想那天的場景,確實如此。
點了點頭,我認真地回答道:“嗯,確實是給我的,也是我收的!”
“仙女姐姐,虧你們這么有本事,竟然會收這種東西!”重新將簫放回了盒里,寶珊重新將盒蓋扣上之后,竟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黃符來重重地拍在了簫盒上。
“呃,這是什么意思?”我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問道,“這簫有什么不對嗎?”
再次歪著腦袋看了我半晌,寶珊指了指張臨凡又指了指萇菁仙君,怒道:“你們兩個大男人也真是的,她沒看出來,難道你們也沒看出來?要不是今兒個被我碰上了,這你們悔青腸子的日子可是還在后頭呢!”
這話說得讓我感覺有些危言聳聽,我不管是收了一管簫,難不成還能捅出什么大簍子嗎?
“寶珊姑娘,你有話不妨直說!”萇菁仙君的語氣里明顯現出了擔憂的味道。
搖了搖頭,我繼續表示不同意。
“惟兒,咱們現在會占術的就只有你而已,但是你的靈氣越來越少,根本占不出方向,為什么不能讓白一倫幫幫咱們?”張臨凡似乎也不太能理解我的反應,放下手中酒杯,疑惑地問道。
重重地嘆了口氣,我開口道:“現在能扯進來的人越少越好,你們也知道我的大地之氣和靈氣幾乎都消失殆盡了,足可見現在的魔化梵陽門有多厲害,難不成你們還要無辜的人因為咱們出事嗎?”
正當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還在爭論不休的時候,門上風鈴清脆一響,店門開了,一個身著利落運動裝的少女踏著陽光走進了店來。
“哎喲,你們三個都在啊!”少女可愛地跳到了榻邊,并坐到了萇菁仙君身旁,道,“嗨,萇菁大哥,好久不見啊!”
來的人正是寶珊!
這話說得我和張臨凡不禁互視了彼此一眼,都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很久了嗎?”很顯然,萇菁仙君這個家伙卻不太買賬,反而反唇相譏了一句,道,“你這小美女突然造訪,可是有何指教啊?”
感覺出他的態度不是非常友善,寶珊吐了吐舌頭,壞笑道:“沒何指教就不能來了嗎?你們打開門做生意,還有把客人往外推的?”
一聽她要買東西,萇菁仙君立馬兒換上了一張笑容可掬的“假臉”,道:“哎喲,原來是貴客迎門,小店別的不敢吹,給您挑上一兩件兒得心的樂器,那還是非常簡單的!”
被他這副市儈的店小二模樣給逗壞的寶珊,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哈哈,你們果真像凌真說的那樣,是非常有趣的人!”只見她將手肘拄在桌上,一只手托著小巧的下巴,道,“我呀,確實是想買管簫的,但是,還有一件別的事兒要跟你們說!”
“什么?”張臨凡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