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千萬可別!”寶珊還想再喝點酒,一聽他這么問,趕緊將一雙小手擺得跟“孫悟空”似的,道,“這萬鬼簫的詛咒可不像別的那些低級東西,隨便破壞詛咒本體就能解決,這東西如果你用強大的仙力給毀了,受咒的人也會跟著灰飛煙湮,要是你把這東西帶到仙池之類的高級凈化之地去,那受咒的人可能也會跟著永遠陷入沉睡,你們莫非是連仙女姐姐都不想要了嗎?”
“這是什么意思?”張臨凡被她的話再次嚇得不輕,握住我的手里冰涼一片,道,“還請寶珊姑娘直說!”
看了看我們握在一起手,寶珊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這萬鬼簫的詛咒可跟那些低級的東西不一樣,強行毀損不但不能解咒還可能會累及受咒人,所以,想要解除詛咒,就必須找到施咒人,并讓那個人親自解除才行!”
這翻話讓我們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寶珊帶著一管喜歡的簫離開了,我們都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萇菁仙君第一個開口的。
“哎喲,寶珊姑娘什么時候走的?”望著已經撂在一起的酒杯,和空空如也的酒壺,他嘆道,“這丫頭只怕也是這萬鬼簫引來的,要不然怎么這么關心咱們的事兒!”
微微點了點頭,我往柜臺處側了側頭,道:“你們呀,與其想這些,倒不如想想怎么去找魔化梵陽門,反正我現在左不過是這種情況!”
“那怎么行!”萇菁仙君一拍桌子,怒聲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你的小命,哪里還顧得那么多別的?”
張臨凡似乎也很是同意他的說法,認真地點了點頭,盯著我說道:“惟兒,如果不先將你的事解決,我們又怎么能安心去找那魔化梵陽門?”
沖他們倆說這些話,我倒是意識到一點,就是有的時候關心則亂是真的。
他們只顧著擔心我受到“萬鬼簫”詛咒的事兒,卻都忘了是誰給我這“萬鬼簫”的。
“難道你們兩個真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嗎?”我還是有些不甘心,指望著他們能想起來,道,“這想害我的人,到底是誰呀!”
齊齊搖著頭望著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都沒有說話,那副認真的模樣像是在等著我的答案。
“哎,還記不記得之前送簫來的人,雖然長得不一樣,但是,她的名字也叫機樞!”既然他們想不明白,那我就只好把話挑明了說。
“什么意思?”張臨凡對這個名字本就陌生,再加上之前收到萬鬼簫的時候,他并不在現場,這么問也是理所應當。
“惟兒!”萇菁仙君好像是聽明白我的意思了,便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你想的該不會是守陽和機樞吧?”
用力地打了一個響指之后,我一邊點頭一邊笑道:“還是萇菁兄的記(小生)比較好,我就是說的他們!”
“守陽?”張臨凡這回更加疑惑了,眉頭蹙在一起,追問道,“他是誰?機樞又是誰?”
我本以為張臨凡既然知道自己是清尹宿陽,又記得前世的事,就應該記得一切,卻沒想到,他好像只是記得跟我們之間的事,梵陽門里的其他人倒是一個也不記得。
“我說小臨凡啊!”用力地拍著張臨凡的肩膀,萇菁仙君無奈地搖了搖頭,嘆口氣,道,“就算你不是宿陽,你也起碼擁有宿陽的記憶啊,應該能記得千年之前的梵陽門所發生的事兒,或者是一些對咱們有些特殊意義的人吧!”
閉上眼睛,張臨凡似乎是在努力地回憶著什么。然而,半晌過去之后,他睜開眼睛望著我們的時候,仍舊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