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了跟你們在一起的回憶,還有一個叫云螭的人之外,我誰也記不起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沮喪。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看著萇菁仙君,問道,“就算他不是宿陽,卻是依宿陽而生的,應該帶著他的記,怎么會不記得守陽他們,那可是宿陽最喜歡的小師弟和小師妹了!”
斟了一杯酒給自己,萇菁仙君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說道:“這倒也不難理解,想來臨凡是因著宿陽對你的執念而生,并非真正的帶著記憶轉生的清尹宿陽,所以,那些關于過去的回憶可能只有對你的才最為熟悉,連對于我,開始的時候他都陌生不是嗎?”
經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張臨凡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情形了。
那個時候的張臨凡,對萇菁仙君好像是充滿了敵意的。
“嗯!”張臨凡也很同意這個說法,連連稱是,道,“確實如此,我現在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開始打從心里反感萇菁兄!”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還露出一個不好意思地笑容來。
“哎,所以說啊!”我無奈地攤了攤雙手,道,“這魔化梵陽門,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輕輕點了點頭,張臨凡終于同意了。
“是啊,原來只有救胡布一個理由,我還能自私地拖著,能不去就不去,但是,現在你的事兒也擺在這兒,而且這又明顯與梵陽門有關,還真是想不去都不行,而且,還要趕緊動身!”
萇菁仙君也同意了,說道:“對啊,惟兒現在的大地之氣幾乎消失殆盡了,之后如果再耗那耗得便是她的仙根仙骨,之前她已經傷了仙根,不能再傷了,要不然真可能會像寶珊說的那樣,小命兒都不保了!”
結果,這商量來商量去,還險些造成我和張臨凡的誤會,這魔化梵陽門卻還是要去的。
占了一卦基本確定了方位之后,我們三個便回到各自的房間睡覺,預備第二天啟程。
這一路走下來,我們從美麗的云南走到了黃沙漫天,只因為我的靈氣盡失,像個普通人一樣,又容易累,又無法催動行云的咒訣。
后來,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搭成了共識,便由他們二人行云輪流帶著我。
依偎在張臨凡的懷里,我任憑那駕著云的飛劍晃晃悠悠如同搖籃一般,直搖得我昏昏欲睡。
也許是覺得出我的百無聊賴,張臨凡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道:“這片沙漠以前可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到處是湖泊和翠綠,只可惜被人為破壞得太嚴重,現在已經成了這副模樣!”
“嗯!”這里以前是什么樣,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炎熱和干燥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只是輕聲應了一句。
將云行至我們旁邊,萇菁仙君心疼地撫摸了幾下我的臉頰,道:“小可憐兒啊,再撐一撐,只要飛過這里,就會到一片綠洲,那里就有水喝,有食物了!”
他的話雖然說得好聽,但是,抬眼望向那漫天金黃,我不由得挑了挑眉頭,別說是有水和食物的綠洲了,就連個綠點兒我都沒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