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什么,凡——”
嘀咕著,我發現似是真如清尹宿陽說的那般,不過是“夢”罷了,時間久了,便會忘了,這可不是么?連那二人的名字,我亦是都記不太清了。
哎,終不是現實中的,便硬是不想忘,亦要在念念不忘中,忘得一干二凈的。
每每想到這里,頭都會莫名其妙地劇痛起來,我便不自覺地揉捏著太陽穴。
“怎的?”清尹宿陽溫柔的手落在了我的額頭上,輕輕揉搓著我的頭發,說道,“又在想那兩個夢里人?”
“嗯,不過,已經記不太多了!”我點了點頭,對他笑了笑,回答道。
印象中他的手明明是溫熱干燥的,但是,現在的的感覺卻是冰冷一片,毫無溫度的,難不成那感覺也是在夢里嗎?
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清尹宿陽道:“不過是黃梁一場,遲早會忘的,只是沒想到,你不過做了一個夢,卻硬是記了這般久,好險沒當成現實把自己搞暈了!”
再次撫摸了幾下我的頭,他長嘆了一口氣。
最近,清尹宿陽天天往我這兒跑,簡直是連功也不練了,坐也不打了,只要沒事兒便來陪我,或是帶我梵陽門里走走,或是行云帶我下山去轉轉,能逗我開心的招兒他都想遍了,完全不似我印象中那般木訥。
凌夙掌門也是很奇怪,對此事竟然未加制止,反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然裝作不知道,倒是樂見得我們倆好換一好似的。
這不今兒個天才泛出魚肚白,清尹宿陽便又出現在我的房門前。
隱約聽到門外有晨練的女弟子的聲音傳了進來,道:“掌門師兄,想必小師妹還未醒呢,要不要我進去叫她!”
清尹宿陽的聲音聽上去既溫柔又清晰,道:“不必,我在這里待她醒來便好,已是這個光景兒了,估摸著她也快醒了!”
再也裝不得睡了,我連忙起身套上衣裳并迅速梳洗打扮之后,才走到門口,打開門輕聲道:“宿陽,你進來吧!”
今兒個的清尹宿陽如同平素里一般好看,頭發簡單地被束陽冠綰起一層,其余披散著,露出寬闊又好看的額頭,一襲好看的藍紫色真仙衣收得他腰身頎長挺拔,寬大的袍袖口隱約露著他白晰纖長的手,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我看今兒天氣不錯,你氣色也好,不如我帶你下山走走?”溫柔地握過了我的手來,清尹宿陽輕聲說道。
“那自是最好!”我抬起頭來,讓自己盡量笑得甜美一些。
當清尹宿陽牽著我走出房間時,外面早已是天光大亮,陽光正好微風和煦,真真兒是個好天氣。
太陽其實并不算小,但好在浮著朵朵團團的白云,時而飄來時而飄云,也總算是遮個半陽,讓人曬著很是溫暖。
偶爾多飄來幾縷子小風,反倒將人吹得神清氣爽不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倒覺得清尹宿陽所言極是,今兒個真真兒是個好天兒!
“萇菁兄,咱們行云如何?”我開心得回過頭去說道。
然,回應我的,只有空曠的山門,是了,哪里有萇菁仙君啊!
“你身子尚虛!”輕輕攬過了我的腰身,清尹宿陽揚手將束陽劍自腰間出鞘,道,“我帶你飛!”
“對不起,宿陽,我適才又犯了渾了!”被他這一攬我身體略顯僵硬,連忙低頭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