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們重新做人是想要改頭換面為前世贖罪,但是,滿心歡喜地等待再次降生卻又被還未出世就被殺死,想必那怨氣還真是有大過天的趨勢。
他們就被稱為“煞胎”,想也不用想了,這玩意兒肯定窮兇極惡,那沖天怨氣自然也能促其以嬰靈的姿態活著,并一天一天地長大,而這個過程就相當于修煉,一但讓他們修煉成精,為禍世間的第一次祭品便是其親生爹媽。
“哎,這萬鬼簫還真是夠本事的!”云螭在張臨凡解釋過之后,喝了一口酒,道,“這種東西也難怪惟兒和萇菁兄沒見過,這千年來也不過出了那么鳳毛麟角的幾例而已,咱們現在能遇上這么一回,也算是天大的緣分了!”
“天大的倒霉才對!”我擺了擺手,喝著酒苦笑道,“我呀,以前總覺得自己特別幸運,后來又覺得自己特別幸福,現在倒好,不但自己沒腦子中了咒,還連累大家跟著一起遇到麻煩事兒!”
“你呀!”用力地在我腦門兒上彈了一下,張臨凡露出一個很可愛的笑容,道,“就算沒有萬鬼簫的事兒,這煞胎我們遇到不也一樣要管,你說這話也對得起你這女媧后人的名聲,也對得起你守護蒼生的職責嗎?”
他這話雖然是半開玩笑的口吻,也沒有真責怪我的意思,但是,我卻聽得非常刺耳,要知道,如果可以的話,自從千年之前,我便不想要這名聲、這職責了!
“臨凡這話說得好!”萇菁仙君對張臨凡腆了腆下巴,又接著問道,“那既然你知道得這么詳細,那你以前有沒有遇到過,又是怎么解決的?”
“解決的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這東西吧,雖然說很厲害,又帶著前世作惡的記憶,但是,無奈他并沒有能出生,就算出生也只是個孩子,心智上并未有多成熟!”張臨凡見我們把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便趕緊老實地回答,道,“怎么說呢,有了小孩子的心思就會喜歡小孩子的玩意兒,需要用那些小孩子喜歡的吃的玩的東西把這他引出來,到時候就兩種方法,一種是直接將他斬殺,二種就是想法度化他,不過,以我們現在的情況看,度化這種事只有惟兒行,但是,以她現在的靈氣看,我不想她冒這個險,這種煞胎就算再下陰司也不見得有什么好處,倒不如直接斬殺!”
點了點頭,其實剛才在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催動靈氣,只可惜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出來,以我現在的情況,不是冒險,而是根本不可能度化得了那種怨念沖到的煞胎。
“不是!”云螭放下了酒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你們幾個該不會真有那份閑心管這種事兒吧,這種玩意兒估計到了不成精就會被雷劈死,頂多是害死他自己這世的父母而已,那種搞出孩子又不負責的人渣敗類死了也好,不是嗎?”
“那當然不是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番話竟然是從那個心地善良的云螭口中說出來的,所以反駁道,“萬一那個孩子的媽媽跟井小默似的,被渣男騙了呢?死了豈不是冤枉,更何況,這雷劈劫總有個例外的,這東西一但成了精不是害人無數,倒不如趁著現在趕緊收拾掉!”
萇菁仙君也點了點頭,道:“尋找七殺破咒術雖然是當務之急,但是,也不能放著這種事不管!”
“云螭,難道你真想就那么放著那煞胎不管?”張臨凡的臉上表情一凜,道,“嗯?”
站起身來用力地握了握他的肩膀,云螭笑得特別詭異地說道:“我不過說說而已,你們也不用太緊張,以前的我有些過于嚴肅了,但是,現在我比較愛開玩笑,希望你們別介意!”
雖然這事兒算是這么敲定了,但是,從他們三個人的臉色看,似乎每一個都有些異樣。
“好啦,我們適應就好,不過,你以后不要再說這種奇怪的話了!”為了緩解尷尬,我連忙替大家倒上了幾杯酒,道,“行啦,喝酒吧!”
其實,這會兒我的心里也有了些別的盤算。
就在我們四個又開始沉默著喝酒的時候,店門竟然被人重重地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