萇菁仙君也點了點頭,道:“我能想明白,但是,卻不懂,這煞胎到底為什么會由普通嬰靈化成的呢?”
“你們這些仙家,倒果然是不太懂這些陰邪之物的!”張臨凡一邊給自己斟著酒,一邊跟我們解釋了起來。
他解釋得很是詳細,歸納起來就是說這世上不僅有那種一生樂善好施的大善人,修得一世好業,他們死后因為其生前功德都會被安排好的投胎去向。
但是這世上的事,總是會有正反兩面的,就好比太極圖上的陰陽魚一黑一白。
故而得知,好人死了要么就是上天上或者入地下去做神仙當官了,而壞人卻不同,他們要先下陰司去受審,審判之后會投入十八層地獄中不同的地獄去受不同的罪,且受多少年也由他們生前惡業來判,各個不同。
但是,這些惡人也有那處極度兇惡的,便是那種壞事做盡的人,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無一不做,打爹罵娘,虐妻殺兒,總之就是在他眼里沒有什么人可憐,都是殘忍對待的。
像這樣的人,必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的,死了到了陰司,投胎根本不用想了,只怕永遠都要留在地獄里受罰來洗清他生前的罪惡。
而這種人,也有一些利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重新獲得了投胎機會,只是這種方法不會飲下孟婆湯,轉生之后會帶著前世的記憶。
或許他們重新做人是想要改頭換面為前世贖罪,但是,滿心歡喜地等待再次降生卻又被還未出世就被殺死,想必那怨氣還真是有大過天的趨勢。
他們就被稱為“煞胎”,想也不用想了,這玩意兒肯定窮兇極惡,那沖天怨氣自然也能促其以嬰靈的姿態活著,并一天一天地長大,而這個過程就相當于修煉,一但讓他們修煉成精,為禍世間的第一次祭品便是其親生爹媽。
“哎,這萬鬼簫還真是夠本事的!”云螭在張臨凡解釋過之后,喝了一口酒,道,“這種東西也難怪惟兒和萇菁兄沒見過,這千年來也不過出了那么鳳毛麟角的幾例而已,咱們現在能遇上這么一回,也算是天大的緣分了!”
“天大的倒霉才對!”我擺了擺手,喝著酒苦笑道,“我呀,以前總覺得自己特別幸運,后來又覺得自己特別幸福,現在倒好,不但自己沒腦子中了咒,還連累大家跟著一起遇到麻煩事兒!”
“你呀!”用力地在我腦門兒上彈了一下,張臨凡露出一個很可愛的笑容,道,“就算沒有萬鬼簫的事兒,這煞胎我們遇到不也一樣要管,你說這話也對得起你這女媧后人的名聲,也對得起你守護蒼生的職責嗎?”
他這話雖然是半開玩笑的口吻,也沒有真責怪我的意思,但是,我卻聽得非常刺耳,要知道,如果可以的話,自從千年之前,我便不想要這名聲、這職責了!
“臨凡這話說得好!”萇菁仙君對張臨凡腆了腆下巴,又接著問道,“那既然你知道得這么詳細,那你以前有沒有遇到過,又是怎么解決的?”
“解決的辦法倒也不是沒有,這東西吧,雖然說很厲害,又帶著前世作惡的記憶,但是,無奈他并沒有能出生,就算出生也只是個孩子,心智上并未有多成熟!”張臨凡見我們把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便趕緊老實地回答,道,“怎么說呢,有了小孩子的心思就會喜歡小孩子的玩意兒,需要用那些小孩子喜歡的吃的玩的東西把這他引出來,到時候就兩種方法,一種是直接將他斬殺,二種就是想法度化他,不過,以我們現在的情況看,度化這種事只有惟兒行,但是,以她現在的靈氣看,我不想她冒這個險,這種煞胎就算再下陰司也不見得有什么好處,倒不如直接斬殺!”
點了點頭,其實剛才在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催動靈氣,只可惜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出來,以我現在的情況,不是冒險,而是根本不可能度化得了那種怨念沖到的煞胎。
“不是!”云螭放下了酒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你們幾個該不會真有那份閑心管這種事兒吧,這種玩意兒估計到了不成精就會被雷劈死,頂多是害死他自己這世的父母而已,那種搞出孩子又不負責的人渣敗類死了也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