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這件事,煞胎雖然是惡人托生,但是,云螭說他們都會珍愛生命,甚至有一些會為了前世作的孽而內疚,今生會做很多善事來彌補,所以,他們肯定特別期待這一次的再次降生,然而,他們因為父母的自私,再次不能出生,變成了可能會為禍一方的煞胎,這到底應該怪誰呢?
就在我東想西想的時候,那個煞胎似乎終于看夠了云螭一個人玩存錢取錢的游戲,一把將錢和玩具自動取款機都搶了過去,并從他咧開的嘴里發出了“桀桀桀”的詭異笑聲。
就在我們以為他總算是玩心大起,而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正準備趁著煞胎玩得興起,去偷襲他的時候,那個煞胎卻突然將手中的錢和玩具都扔到地上,并轉頭看向了“美女云螭”。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云螭一個閃身不及就被那個小東西撲倒在地,而煞胎還露出一個大人才應該有的色迷迷的表情來。
云螭哪里是能吃虧的主兒,翻手一道藍光就刺穿了那個煞胎的身體。
眼見著一個美女變成了一個大男人,煞胎從口中發出了很是尖嘯的喊聲,似乎是對自己被騙而表示不滿,但是,無奈他又知道自己不是云螭的對手,趕緊從他的身上跳下來,并飛速地往一邊逃去。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哪里能讓他跑了,飛身出去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盡管那個煞胎露出了特別驚恐的表情,但還是一回頭發現了躲在草叢里的我,并迅速向我撲過來。
“惟兒當心!”張臨凡的速度已經是奇快了,卻還是晚了一步。
“哎呦!”我只感覺抬起舉臉的手臂被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萇菁仙君此時也沖了過來,并用靈氣將煞胎彈開老遠,正中云螭設下的法陣之中。
“怎么樣?”張臨凡看了一眼被困在法陣里的煞胎,扔下束陽劍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心疼地說道,“流血了!”
這一口確實咬得不輕,連帶著我小臂上的一塊肉都被生生地撕了下去,血不停地涌出來落在地上,但是,那種血落過后便百花盛開的美景卻不復存在了。
盡管被困在了陣法里,那個煞胎還是呈著兇相,根本不顧身上的疼痛,一口一口的撕咬著從我身上扯下來的肉,臉上竟然還露出了很是愜意的表情。
“小畜生!”云螭的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冰冷,只見他右手冒著藍瑩瑩的寒光,一步一步走進了自己設下的陣法之內,道,“傷了她,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看著云螭在陣法里的樣子,我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心頭升起一絲疑惑:這種伏妖陣,對于云螭這種龍族應該多少也是有些傷害的,但是,現在看看他在陣中的樣子,卻不見絲毫傷口,莫非云螭真的修得這么厲害,連自己下的陣都怕了嗎?
“給我去死!”云螭再次說話時的語氣中透足了狠辣,手中靈氣一揚跟著竟將煞胎狠狠地釘在地上。
“等——”我阻攔的話沒能說出口,陣法就化去了,而那個煞胎卻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一邊抽搐一邊瞪大了一雙眼睛盯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