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螭也只是抬著頭望著我,一直笑一直笑
深更半夜,郊外枯井邊,一個美麗漂亮的姑娘正將一疊一疊的錢往一個會說話會唱歌還閃著五顏六色燈的玩具提款機里塞,塞完之后又取出來,不停地玩得個不亦樂乎。
這場景,這燈光,這長發姑娘,如果突然有什么人從這里經過,管保能直接嚇得昏倒在地并口吐白沫不可。
不過,我、張臨凡和萇菁仙君倒是不怕的,因為,那個正眼睛放光開心玩著的美姑娘就是變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云螭。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應該再往前一點兒?”我輕輕地推了推他們兩個的后背,道,“那煞胎不是說很難對付嗎?就算云螭是龍神大人,也有個萬一吧?”
不是我對云螭沒有信心,而是我看到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一個個兒擋在我前面,臉上皆露出氣定神閑看好戲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替云螭捏上一把冷汗。
萇菁仙君回過頭來,對我笑瞇瞇地說道:“不過一個煞胎,要是小云螭那么大一個龍族祖神都搞不定的話,還不要翻了天了?”
張臨凡倒是跟他口徑不太一致,態度明顯偏向了我這邊,道:“不過,萇菁兄,這事兒還是惟兒說得有道理,畢竟,這世上有萬一,咱們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吧!”
可能也是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萇菁仙君便將靈氣掬于了手心之內,而我也看到束陽劍在張臨凡手中時隱時現,方向直指云螭的方向。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發現云螭玩那個機器已經玩得有些上癮了,好像已經忘了此行來的目的,笑得跟個傻甜姐兒一樣,簡直是顛覆了我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終于,我發現云螭的目光出現了些游移,而原來只有他一人身影的井邊,多出一個眉清目秀卻面青如灰的小孩子。
不用想也能知道,這孩子必然就是這井中的煞胎!
一看這東西現身,我的心臟倏的一下子收緊,一層冷汗就冒了出來。
有的時候想想這個時代的小說和電視劇電影什么的,把那些有本事的人都寫得一個比一個厲害,見個妖怪收拾起來比喝白開水一樣簡單,其實根本不是那樣,我們也會疼,我們也會流血,我們一樣在未知的東西面前會產生畏懼。
“你們覺不覺得那個孩子長得有些面熟?”張臨凡將束陽劍隱光紫色雷力提在手中,仔細地盯著那個煞胎問道。
往前湊了湊,我也仔細看了半晌,道:“確實,感覺這張小臉兒似乎在哪兒見過!”
萇菁仙君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而是特別淡定地檢查著自己的指甲,道:“哎,你們不覺得這孩子長得跟那個石英杰很像嗎?難道你們忘了那貨是如何對待井小默的了嗎?如果說這井里的煞胎是他們倆或者是石英杰自己造的孽,我一點兒都不奇怪!”
還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我和張臨凡互視了彼此一眼,都很是同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望著井邊的情形。
現在想想我還是很好奇的這煞胎的父母到底是不是石英杰他們,如果是的話,估計很快他們倆就得慘死校園或者快捷酒店里了。
但是,聽張臨凡又說過,他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帶著記憶轉世投胎,那搞不好他殺了不讓自己再次做人的父母之外,搞不好要血洗這一帶也沒準,所以,還是將他收拾了比較好。
在這塵世間待久了,有些三觀就會變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