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對啊,一直在聽我說!”寶珊也吐了吐舌頭,可愛地說道,“不是說,你有事兒要找惟兒姐姐嗎?到底是什么事兒啊?”
我一聽這話好險沒讓嘴里的菜給噎死,這轉來轉去怎么又說到我頭上來了。
低頭沉思了片刻,凌真似乎是終于理好了情緒,看著我說道:“我認識的一個人出事兒了!”
“出事?”“什么事兒?”
一聽他這話,我和寶珊登時都來了精神。
“石英杰,就是那個曾經為了習姝一直跟我和胖子過不去的石英杰死了!”凌真沒有多加刁難的直接回答道。
“對啊!”用力地拍了自己的小腦門兒一下,寶珊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說道,“我今天來也是想跟你們說這個的,哎喲,瞧我這破腦子,光顧著玩了!”
對啊,石英杰和寶珊是一個學校的,和凌真又是老校友,這事兒他們兩個都知道倒也是不為過,只不過,我有些感嘆這寶珊的神經,較之當年的琳兒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凌真,你為什么要將我約出來單獨說這件事兒?”我終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問道,“難不成你還信不過臨凡和萇菁兄嗎?”
微微搖了搖頭,凌真解釋道:“我和胖子本來就是去找你們的,但是,看到店中有一個外人,我們都不認識,而我又感覺他也不是什么善類,又不好問到底他跟你們什么關系,所以,就扯了個謊——”
他的話還未說完,云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所以,他們兩個就互遞了個眼神,編了個瞎話,把你引出來單獨說,為了就是不讓我這個看上去不怎么懷好意的‘外人’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刻意在“看上去不怎么懷好意的外人”幾個字上加重了些語氣。
看著躲在張臨凡身后一臉愧疚的胡布,凌真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你呀,一得意就忘形!”
“不是啊!”胡布猛搖了幾下頭,道,“是,是我師父說,這位云大哥是好人,跟咱們是一伙的,我才把真話說出來的!”
紛紛落了座,又點了些菜和冰啤酒,我們幾個人便重新開啟了話題。
“說說吧!”云螭將一罐啤酒拉開拉環遞給了凌真,并挑了挑眉頭問道,“那個石英杰是怎么回事?”
“我來說我來說!”結果,沒等凌真接話,寶珊就一把搶過了啤酒,喝了兩口道,“那個混蛋石英杰本來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也懶得管他是死是活的,而且,我是真挺希望他能得個什么艾(三水茲)病死掉,但是,他真死了,我還有些疑惑,因為,那種死法太不同尋常了!”
“什么死法?”張臨凡停下了喝酒的動作,挑著好看的眉毛問道。
“怎么說呢,你們還記得之前新聞報道發現一個死孩子的荒井嗎?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寶珊問完之后,見我們都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聽石英杰的狐朋狗友說,那天他們一起出去吃飯,回來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大家都覺得那個死過人的井很晦氣嘛,就要避開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石英杰卻不顧他們的反對非要去那個井邊尿尿,大家拉不住他就只得任由他一步三晃地往井邊去,誰能想到,就在他才把褲子脫下來的一瞬間,就好像有什么人在他背后用力推了他一把,只見他一個大踉蹌就直接栽進了荒井里,而且是大頭朝下直接就摔得個腦袋開花命喪當場了!”
若說這在云南這個時候還是比較暖和的,可是,當寶珊這話音一落的瞬間,我明顯看到凌真和胡布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幾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