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雖然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著:我又不是傻子,就算他們直接跑過來跟我說你的壞話,我也不能告訴你啊,好容易消停會兒!
本以為這回能睡一會兒了,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張臨凡和胡布才雙雙離開頭等艙,胡天就湊到了我身邊來。
“小姐姐,我聽胖子叫你師娘,你姓師?”他搭訕的方式還真是獨物,一臉大型狗的表情。
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他。
見我不說話,胡天笑瞇瞇地繼續問道:“你跟胖子是怎么認識的?”
“就是認識,怎么了?”我最討厭探聽別人的隱私,再加上還是這么沒腦子的探聽。
我們跟胡布的關系一看就不錯,怎么可能跟你胡天說太多?
一見我不愿意說,胡天立刻笑得更加陽光燦爛了起來,道:“小姐姐你別誤會啊,我跟胖子不一樣,他這個人從小兒就愛沖動,嘿嘿!”
“哦!”我實在不愛搭理他,便淡淡地應了一句。
“嘿嘿,想不想聽聽他小時候的光榮事跡啊?”這個胡天還真是個不會看眉眼高低的人,說到興奮之處,竟然還擠過來坐到了張臨凡的位置上。
果然是相由心生,這家伙長得一副刻薄不厚道的臉,想必這會兒一定是要借著胡布不在的時候,把他以前丟人的事兒抖落一些出來。
從胡天臉上的表情,我想他一定以為我是胡布心里的女神,想要讓胡布在我心里的形象掃地。
“這車讓你!”胡布一見胡天將錢塞給了出租車司機,嘴角露出了詭異的一笑,將自己的鈔票在胡天面前晃了晃,跟著拉開車門跳了出來,道,“我走!”
說實話,看著這種幼稚的吵鬧,我覺得挺尷尬的,只不過,我沒想到比起胡布的幼稚來,胡天的弱智好像讓人更無法直視。
這會兒就算是真傻子也知道自己被套路了,更何況那胡天也不是傻子,但是,無奈錢也給了,牛也吹了,只好坐進了車里。
胡天的女朋友站在原地沒動,便是那兩個老人跟著坐了進去。
“你們幾個,要不要也上來一個,我這車上還有一個位置!”司機招呼著我們道。
看上去他的模樣也有些模樣也有些尷尬,可能是覺得這一千塊錢掙得多少有些黑心,只是,到了嘴里的熟鴨子誰又會吐出來呢?所以,他只是想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內,緩解一下自己良心上的不安而已。
“切!”胡布對他微微揚了揚臉,跟著就對胡天說道,“哎,大伯養出來的好兒子就是有錢任性啊,一千塊錢?我估計都能開回去了,坐到飛機場,哈哈,你們快走吧,坐這車我怕扎屁股!”
說完之后,他就跳著又擋下了一車出租車,招呼著我們坐進了之前另外那輛車和現在這輛車。
胡天這會兒氣得臉色鐵青,卻又沒有辦法,只好狠狠地將出租車的玻璃按了上來,不再看我們,指揮著司機絕塵而去。
“舒坦!”胡布從車里伸出腦袋去,一邊迎著風,一邊高聲呼喊道,“真是太舒坦啦!”
哎!
望著胡布那副樣子,再想想之前一直面沉淡定地跟在胡天身邊的那兩個“大師”,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絲不安來:只怕這一趟也不會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旅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