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兩個小孩子回家的背影拉得老長,只是,他們雖然吃著冰棍,卻并沒有小手拉小手,不過,這對于胡布來說已經是相當的滿足了。
可是,就在他們兩個走到一個小巷子里的時候,突然班花就變了臉,一把將胡布推開老遠,緊跟著就竄出幾個外校的大一點的男孩子,不問青紅皂白上去就給胡布一頓胖揍,并告訴以后離班花遠一點。
望著自己被揍得倒在地上,還在一邊拍手叫好的班花,胡布第一次有了心碎的感覺。
“小胡胖,一定被揍得很慘吧!”聽到這里,我不禁問道。
問話的同時,我還再多看了幾眼胡天的臉,發現很奇怪,以他們兩個的關系來看,說到胡布被揍胡天應該很開心,但是,我卻從他低垂的眼瞼里收獲了一絲心疼。
點了點頭,胡天終于扯了扯嘴角,笑道:“反正,當我把他撿回家的時候,已經暈得不省人事了,住院也住了好幾天,后來,這事兒我嬸兒問了他很久,他都沒說,直到現在家里人除了我之外,就沒一個人知道當初他那一身傷是怎么來了,你說是不是很丟人很好笑?”
看著他這會兒笑得像個孩子一樣,我真有些納悶了,明明之前看他跟胡布那副樣子,好像水火難融不共戴天,但是,胡布受傷了救他的是胡天,現在講這糗事兒給我聽的也是胡天,如果一定要形容我對他們兩個關系的看法,相愛相殺四個字許是最貼切的了!
“胡天,我特別好奇一件事兒!”心里對他略略減少了些厭惡,我好奇地問道,“你能如實回答我嗎?”
“什么?”一聽我這么問,胡天似乎警惕了起來,反問道。
“你跟胡布,究竟是有什么過節,這個中因由兒能不能說說?”我不會也不喜歡拐彎抹角,問得這么直接,就是心里特別好奇。
盡管胡天剛才還在跟我眉飛色舞的講著胡布的事,這會兒卻突然小臉一沉,非常嚴肅地說道:“小姐姐,你就當一樂兒聽不就好了,管那么多小心漂亮的臉上長皺紋哦!”
嘿,這個家伙真是可惡,說是他要說的,這會兒反倒成了我管得多!
既然人家不愛說了,那我干脆也就不問了,只不過,恰巧這個時候,張臨凡和胡布重新返回了頭等倉,聽到了胡天的話。
“你大爺的胡天兒,我就知道你小子得在這兒跟我師娘胡天兒!”胡布氣得走過來指著胡天的鼻子就罵道,“從我師父的位子上滾起來,小心胖爺我再揍你一頓!”
胡天這回倒是一點兒也沒氣沒惱,反而冷笑著說道:“哎喲,胖子,你看還是跟長得好看的男人一起遛彎兒安全好吧,全須全尾兒的回來了!”
胡布一聽這話臉騰的就紅了,估計已經知道這胡天到底跟我說了些什么,氣得簡直要暴走了一般。
“胡大天兒,你別臭不要臉,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子,我早弄死你了我!”他說著話就要再次掄拳頭,還好被張臨凡給攔住了。
我真是快被他們兩個給煩死了,跟兩個還在幼兒園小班上學的小孩兒似的,吵得四座都不安生,而那兩個跟著胡天的老頭兒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地看熱鬧模樣。
“都給閉嘴!”我一拍座位把手高聲道,“都給我回去坐好,否則就讓你們三天都說不了話!”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副樣子真的很嚇人,總之,胡天和胡布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一個重新拾起了雜志胡亂地翻看著,一個重新戴好了眼罩和耳機使勁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我整個人都攤倒在張臨凡的懷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個家伙跟你說了些什么?”張臨凡似乎有些介意剛才胡天坐在我身邊,臉色微沉地問道。
“也沒什么!”我聳了聳肩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回答道,“就是胡布小時候的一些糗事,沒別的!”
“哦!”隨著張臨凡的這一聲回答,我們總算可以放松精神,好好地歇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