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布的家在東北的一個鎮子,不過,不是那種很貧窮的鎮子,是那種建設很好的新鎮子。
下了飛機,我們就跟著胡布和胡天上了他們家來接機的車,一路往他們的家里奔。
“呃,哇哇!”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叫停車下車狂吐了,我感覺胃和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不是這里天氣寒冷,能大口大口地吸入冷氣,只怕我這會兒早就已經昏倒了。
“這是怎么回事?”再次回到車上,萇菁仙君終于忍不住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并從里面倒出了一顆紅色發著藍光的丹藥來遞給了我,道,“吃了吧,會舒服一些!”
看了那顆丹藥一眼,我往回一推,道:“不用了,反正已經吐得沒東西了,應該不會再吐了!”
眉頭蹙了一下,萇菁仙君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并沒有強迫我,只是將丹藥放回了瓶中收起來。
這段路程其實真的不算顛簸,但是,換了以前別說是這種程度,就算是再沆洼再顛簸的路也是沒事的,果然,我現在是越發的像個凡人了。
重新坐回車上之后,開車的女司機遞了一塊薄荷糖給我。
“對不起啊,小姐姐!”她笑瞇瞇的一邊發動著汽車,一邊說道,“這道兒確實不太平整,害你這么難受,回去我整點兒好吃的給你補補!”
張臨凡替我將糖紙剝開并將糖送進我口中,道:“謝謝!”
萇菁仙君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頭發,重重地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這位司機妹妹貴姓大名啊,好像一直還沒介紹呢吧!”云螭也摸了摸我的頭,好奇地問道。
被他這么一問,我才發現確實這個女司機還一直沒被介紹過,而且,自打一見著她,不管是胡布還是胡天都變得很安靜。
倚靠在張臨凡的懷里,偷眼睨了一下胡布和胡天,我發現他們兩個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司機的方向,胡布甚至還微紅了眼眶。
“對啊,這位美女到底尊姓大名啊?”萇菁仙君見女司機只是笑卻沒有回答,便追問道。
“胡靈!”“胡靈!”
胡布和胡天竟然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名兒還真好聽!”我不禁捂著嘴笑了笑,道,“這位靈兒妹妹貴庚啊?”
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露出一副臉紅的樣子,胡靈道:“我今年19了!”
看著她嬌羞可愛的模樣,再看看胡布和胡天那副花癡的表情,我似乎知道了什么。
“布哥,天哥,自打你們去外地上學,咱仨就再沒見過面了,你們倆咋還不愛說話了呢?”車內又沉默了片刻之后,胡靈輕聲問道,“怎么了嘛,難不成都不想我?”
“想——”“當然想——”
再一次體現了默契的胡布和胡天難得沒對對方怒目以瞪,反而深深地看了彼此一眼,并意味深長地、無奈地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