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什么原因,只怕問題是出在這墳下的胡家老祖,經了這些年,不非沒有骨化,反而成了霸這一方的煞物,而且蓄勢待發著在一點點準備破土而出,這紅色苔蘚就是最好的證明。
“反正這種情況,你們老祖宗的墳兒,和這能處理的最后時段,我們家自己人去商量吧!”張臨凡說完這句話,對我、萇菁仙君、云螭和凌真,分別使了個眼色,跟著就走到了一邊去了。
聽著胡家那些孩子以胡布和胡天為首的支持我們的作法,而以胡萊為首的又說我們是危言聳聽,總之,就是一票人七嘴八舌的吵吵著,有說即刻刨墳的,有說動了就是大逆不道的。
最終,不知道是不是胡布和胡天站在了統一戰線上,竟然還一戰告捷,直接讓胡萊一方偃旗息鼓,乖乖敗下了陣來,最終,同意即刻開墳起棺。
再次開啟了香桌,點上了香蠟和黃裱紙,張臨凡這一次沒給那兩個假老道機會,而是親自上陣,將一切儀式都準備妥當之后,又吩咐了幾個屬相一定要回避,才蹙著眉頭,又轉向了我們大家。
“你們先在這邊等著,我和惟兒再往后山看看!”說完之后,他也沒顧大家同意與否,便拉上我直奔了后山。
從他的側臉,我發現那堅毅的線條下隱藏著無比的認真和果決,所以,我也只是任由他拉著,心里竟升起一個念頭——
“便是天涯海角,只要你拉著,我便也跟你去了!”張臨凡突然壞笑著回頭看著我,道,“那你既然這樣說了,就不許反悔!”
“你——”我生氣地用力捏了他的手一下,道,“往后你想聽什么,你就直說嘛,總是偷偷窺我,欺負我現在靈氣不足,是不是?”
停下腳步站定,張臨凡一把將我拉進懷里緊緊抱住,道:“就是欺負你,你預備如何?”
掙扎了幾下,因為力氣差得太多,我只得任他抱著,道:“不如何,反正我體術上打你不過,法術上也斗你不過,要怎樣還都是得隨你!”
見我眼看要將頭偏走,張臨凡竟然抬起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脖子,并強行讓我看著他,道:“既然知道如此,那我便為所欲為!”
說罷,他竟然瞬間便伏身吻了過來。
推脫了半天,我仍舊被控制得死死的,只好任他吻著,沉迷在他的溫柔與霸道之中。
吻過之后,他便拉著我重新起程。
“惟兒,我不知道當年的清尹宿陽會如何待你,所以,我只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張臨凡的方式待你!”張臨凡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溫柔地說道,“我不盼著你喜歡我勝于他,只盼著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又是這種讓人心疼的言論,無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一種惡作劇地沖動瞬間襲上了我的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