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混帳話了!”既然興起了念頭,我便必須要付之行動,所以,飛速脫開他的手,我幾步奔上前去,直接竄上他的背去,并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勒,道,“再說這種話,你留心以后都不準你到我房間來!”
無奈地笑了笑,張臨凡雙手將我的腿托好之后,便繼續往前走,在一處山溪流水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看,果然如我所想!”將我從背上放下來,他蹲到了溪邊,指了指水中一處破裂的石頭給我看,道,“那塊圓石頭裂開了!”
往前蹲了幾步,我發現那塊石頭確實圓得有些不同,仿佛一顆沉于水中,長在水底的石珠一般。
“這石頭好漂亮,只可惜裂開了!”我不無惋惜地說道。
“惟兒,把這塊石頭拍下來,咱們回去!”張臨凡撈了撈溪流里的水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便站起身說道,“回去我再解釋這事兒吧!”
“那,我還要你背我回去!”迅速站起身來,我飛身再次竄上他的背,道,“擺駕回宮!”
本以為這種玩笑會換來一個白眼,卻不想張臨凡將我的雙腿往自己腰身上一盤,跟著雙手拂袖,作出一個太監行禮的動作,并道一聲:“喳!”
嘻嘻哈哈的我們兩個回到胡家祖墳的時候,萇菁仙君和云螭已經快被胡家的孩子東一句西一句問得昏頭轉向了。
“萇菁大哥,你到底姓什么呀?是姓萇,還是復姓萇菁啊?”胡富是胡慶的弟弟,是一個長相陰柔,說話輕柔,整個人都溫柔得如同女子一般的男孩兒,自打見了張臨凡就好一頓的媚眼兒亂飛,這會兒似乎又纏上了萇菁仙群,細聲細語地問道,“還有啊,你們跟那個小姐姐是好朋友,還是好姐妹啊,能不能告訴她平時都怎么保養皮膚,真是跟剝了殼兒的雞蛋似的,我也想跟她似的!”
“胡富!”胡萊一把把他拉了回來,道,“你平時在家怎么表現也就算了,別給老子把臉丟到外面去!”
“這是怎么了?”我從張臨凡的后背上跳了下來,道,“我呀,特喜歡喝酒,這回走得急沒多帶,這樣吧,等我回去了,我寄幾瓶自己釀的好酒給你,小胡富,我保你常常喝就會跟我一樣,肌白勝雪吹彈可破哦!”、
說罷,我還在胡富的臉上輕輕地捏了一把,對于男孩來說,他的皮膚已經算得上相當完美了,不油膩也不粗糙,只是相較于女人來說,還是會略顯不夠細致。
“那,小姐姐你可應了我了,到時候不許反悔!”胡富似乎很喜歡我,連忙張開雙臂一邊高聲歡呼著,一邊作勢要將我擁進懷里。
感覺手臂上微微吃力,跟著腰身上便多了一只手,緊接著我就整個人被張臨凡拉到了懷里。
“好啦,說正事!”胡萊并不傻,只張臨凡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胡富那一下若是抱上了,恐怕非得吃上一腳不可,所以,趕緊將他拉開,并說道,“張大哥,你和這位小姐姐去后山發現了什么?”
狠狠地再次瞪了胡富一眼,張臨凡才說道:“剛才我帶著惟兒去后山,就是為了確定你家這祖墳到底是不是一墳兩旺的風水局,結果,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