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話這具“屠子煞”雖說已經成了,卻也還未見起煞,并不能直接攻擊活人,所以倒是不難破解——
方法一,想必這個大家都能猜得到,那就是將胡家老祖宗火化,所謂一把業火燒盡前塵,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方法二,就是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兒,那就是遷墳唄!
“其實,火化了不是更好嗎?”我小小聲的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前面的人,道,“萬一,這東西到了別的地方再形成風水格局,那不就壞事兒了嗎?”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至少你也應該替胡布和他家里人著想吧!”張臨凡輕輕地敲了我的腦門一下,壞壞地笑道,“直接把人家老祖宗拉出來就燒了,你就不怕人家把咱活埋了!”
抓了抓頭發,我吐了吐舌頭,道:“有你張大俠在,我才不怕呢!我就是怕有個萬一,胡小胖是不是也會受到連累,他可是你的寶貝徒弟!”
“放心吧!”張臨凡攬著我一邊繼續走,一邊再次詳細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屠子煞”的風水局很是難成,一但成了那尸身便是局中一部分,只要在起煞之前將尸身遷走換穴而葬,那風水局也就破了,而這尸身也就不再是“煞”而就是一具普通僵尸,入了土之后會慢慢化成骨頭堆兒,不會再形成新的風水局而重新化煞,畢竟,化煞只有一次機會,哪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
聽了這番解釋之后,我才多少放下些心。
“那就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我說道,“哎,要說這胡小胖家的老祖宗也是挺倒霉的,估計要是還沒投胎的話也會為自己抱屈吧!”
想想自己死了幾百年,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曾經的肉身泡在天然防腐劑里當潛水艇,還差點兒被人利用害得自己家斷子絕孫。
不過說起來,胡潛本來可以再安安生生活著的,結果做了那么傷天害理的事兒,把這報應給提前了,哎,只能說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啊!
“對了!”我拍了拍張臨凡的胳膊,問道,“你說那個胡潛到了陰司那里會被怎么發落?”
“不知道!”張臨凡似乎是沉思了片刻,才回答道,“如果是毀了女子的青白,是必定要去第九層油鍋地獄里受個千八百年的罪才能再投胎了,不過,這毀了男子的青白,想必判官會給更重的判罰吧!”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聽到他這么一說,我的心里瞬間痛快了很多,甚至希望他受了地獄刑罰之后,連個人胎都再沒機會投,還是當個畜生好,免得再回這世上禍害旁人。
趁著月亮沒正經出來,大家總算是把胡家老祖宗重新入土為安了,但奇怪的是,明明之前“牙噬”還在尸身口中,待到下葬的時候,張臨凡卻發現它不翼而飛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胡家這事兒總算是完美解決了,至于那神奇的寶貝,沒了就沒了,只能再找。
“明明之前還在的!”張臨凡疑惑地托著額頭,看上去略顯焦急地說道,“本以為能再找到一樣!”
云螭似乎更加緊張那東西,竟然在知道根本沒有丟掉的情況下,又再次沿路尋找了好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