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著急!”看著我笑瞇瞇的樣子,萇菁仙君都沉不住氣了,低聲質問道,“你知道這種事兒是有多可遇而不可求嗎?現在到手的鴨子飛了,你怎么還能這么沒心沒肺笑這么開心呢?”
白了他一眼,我指了指一個個面色總算輕松下來恢復人色的胡家幾個孩子,說道:“我為什么不笑啊?現在胡家的事兒解決了,胡布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那個老煞尸也能成功起煞害人,我當然高興啦!”
不知道為什么,云螭突然就沖過來一把將我抱住,并撫摸著我的頭發,道:“為什么總是想著別人,難道你就不能替自己想一回嗎?你為什么從來都這么傻?”
看了一眼張臨凡,我輕輕地拍掃著云螭的背,道:“我又死不了這么快,難道你們就不能努努力,在我死之前趕緊把東西湊齊啊,我對你們都有信心,你們怎么倒一個個跟皮球泄了氣似的!”
張臨凡將我從云螭的懷里拉了出來,雙手握住了我的肩膀,深情地說道:“惟兒,你聽著,就算是以命換命,我也絕不會看著你死!”
“所以說——”我抬起了雙手,道,“想讓我好好活著,就記住你說過的話,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諱,棄天下蒼生而不顧,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丟下我一個人!”
“嗯,我不會忘記的!”張臨凡肯定地回答道。
事情辦妥之后,我們回到了胡家小洋樓,因為之前那個惡心勁兒還沒過去,我們誰也沒有胃口吃飯,就都各自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胡家就大擺筵宴把我們一幫子人加上那幾個工人一起安排到了上座。
胡家老太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認識工人,但是因為老人病,只當是鎮上的熟人來竄門子,也樂呵呵地跟著我們大家一起美。
后來,張臨凡對胡靈祖墳也算安置好了,記得再請一幫靠譜的工人來修碑,好吃好喝好招待,還要給個好價錢。
胡靈是多通透的孩子,立刻應了下來。
吃過晚飯之后,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這四個偽年輕人,跟著那一群年輕人坐在客廳里了聊天,卻獨獨少了胡布和胡天。
當我們聊意正酣的時候,胡布竟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并說要出去走走,之前就直接離開了。
他走后四十分鐘左右,胡天也借口出了洋樓。
我們也沒多在意這些事,反倒是胡家幾個孩子在他們兩個面沉如水地離開之后,竟然一個一個地離開客廳回房去了,最后,就只下胡靈一個人還陪著我們,添茶拿水果的。
看著胡靈我有一種莫名其妙地親切感,因為在她的眉宇之間,我總能看出些琳兒的影子,特別是她也有一雙一笑就會彎得很好看的狹長的鳳眼,讓我不得不打從心底里想要拉近跟她之間的距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