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胡靈,畢竟,她并非胡家真正的血脈,但是,那些東西也沒個腦子,胡家養大的,在天地表里就是胡家的孩子,所以,我覺得胡靈肯定會有危險!”我捂了捂有些發涼的心口,擔心地說道。
一瞬間,我就想起了來到這里的幾天,胡靈是如何的照顧我們。
這么好的一個姑娘,離開之前還要炒山貨給我們吃,而現在卻隨時可能遭遇到不測,一股強烈的內疚感油然而生。
“都怪我!”低下頭去,一顆眼淚就滑出了眼眶,我小聲地說道,“當時就應該不顧一切地攔住她,或者跟她一起去,那樣或許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琳兒離開我的時候,我也曾有這種難過,好不容易在胡靈的身上找到了一點琳兒的影子,而現在她可能又要跟琳兒一樣的下場。
我不住地捫心自問:莫非是我喜歡的,我疼愛的,我珍視的,都沒有好下場,都會離我而去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之前還有些微光的天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若不是張臨凡將手機的手電筒模式打開,在眼前的這片樹林里,還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
不知道是不是傍晚那場暴雨雷電讓林中的鳥兒有了畏懼,現在一絲聲音都沒有,唯一能聽到的就是我和張臨凡急促的呼吸聲和巨大的心跳聲,如此一來,能找到胡靈的希望似乎越發渺茫了起來。
越走樹林越深,越深樹林就越安靜。
“臨凡!”我拉住了還在前行的張臨凡,小聲地說道,“你不覺得不對勁嗎?這里是樹林,雨也停了,就算是所有的鳥獸都睡了,那貓頭鷹也應該出地怕兒吧!”
“不僅如此!”張臨凡停了下來,將我緩緩攬進懷里緊緊抱住,道,“溫度也越來越低了!”
經他這么一提醒,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自覺地顫抖好久了,這里真的好冷,仿佛我們走進了一個冰箱。
“臨凡——唔——”我剛剛想說些什么,張臨凡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并拉著我一起蹲了下來。
(你看煞氣!)指了指前面,張臨凡用“密音入心”對我說道。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一股子黑中夾雜著猩紅的煞氣正彌散著。
心里升起一絲焦慮,煞氣出現在這種地方,那就表示之前趁著雷擊逃走的胡家“老鯡魚”就在這附近。
抬頭看了一眼仍舊將手捂在我嘴上甚至忘了拿開的張臨凡,一抹清亮的汗痕赫赫然掛在他的側臉鬢角處,喉頭微微上下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