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輕輕合進雙手掌中,同樣“密音入心”回答道:“無論如何,我陪你,你告訴我,這種東西,咱們勝算有多少?”
本以為他能給我一個什么回答,然而,我等了許久,他卻連目光都沒有向我移一下,仍舊死死地盯著煞氣所在的地方,鬢角的汗水也越淌越多。
“惟兒!”張臨凡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非常小地問道,“你還能催動仙力來掩飾腳步聲嗎?”
微微地搖了搖頭,我低聲答道:“我現在,一點兒仙力也催動不起來了,跟凡人沒區別!”
點了點頭,松開了我的手,張臨凡轉過身去蹲好,背對著我說道:“讓你留在原地等我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上來,不管要面對什么,咱們都在一起!”
眼淚好險沒瞬間崩落,強壓著心口半晌,我才穩住情緒,跟著躡手躡腳地爬上他的背,并緊緊摟住了他的腰子,道:“嗯,就算是死,這一次,我也絕不讓你自己一個人去!”
背著我站了起來,張臨凡催動靈力在自己腳下,很快我們兩個便浮起離地一寸,這樣不管前行速度有多快,都不會因為踩到異物而發出聲響驚動那胡家“老鯡魚”了。
我的前心貼著張臨凡的后心,我們兩個人的心跳仿佛有了自主生命一般,交相呼應著,跳動得都非常沉重。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對于現在的情況,我一點兒也不害怕,因為我女媧的大地之氣可以凈化世間一切污濁,然而,現在我卻什么都沒有,我甚至連自己的女媧之血能不能像以前一樣管用都不能肯定。
越往煞氣的方向走,我就感覺壓迫感越強大,漸漸走到了林邊,眼前又是一片開闊地,放眼望去那黑中夾雜著猩紅的煞氣幾乎鋪滿了整個草地,甚至產生了一層霧般的物質,讓人看不清草地本來的樣子。
若是晴天白日的還好,現在入夜本就屬陰,我心里暗暗慶幸好在今天陰天沒有月亮,要不然,這胡家“老鯡魚”會更厲害的。
“等一下!”我伸長了脖子往前看,發現那隱在煞氣下的草地上似乎有人,所以我趕緊說道,“你看那里,是不是靈兒姑娘?”
“嗯?”張臨凡停下腳步,看了半晌,道,“沒錯,是靈兒姑娘,還有一個老人!”
老,老人?!
再仔細觀察,我發現這兩個人的姿勢很奇怪,胡靈很明顯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而那個老人看上去破衣爛衫似乎是半蹲在地上,湊著一顆沒幾根頭發的腦袋,對著胡靈一邊看一邊聞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