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抽泣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我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話被哽在咽喉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乖,你讓我休息一下!”將我從懷里托了起來,萇菁仙君示意了一下張臨凡,道,“想抱我,也得等咱們回去收拾干凈吧!”
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張臨凡苦笑道:“萇菁兄,謝謝!”
擺了擺手之后,萇菁仙君便往后一倒躺在了草地上,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因為之前那個惡心的經歷。
云螭掘起一堆干凈的泥土將萇菁兄的嘔吐物遮蓋了起來,也躺在他身邊,雙手枕在了頭下,靜靜地望著天空。
我和張臨凡互視了彼此一眼,也如法炮制一般以同樣的姿勢躺了下去。
這會兒的夜風較之剛才小了不少,吹在人的臉上很是清爽,不知道是不是那胡家“老鯡魚”再也不能起來作妖了,這夜也變得靜謐又安神了起來。
“林子里的躁動好像安靜下來了!”我回手將一塊口香糖塞進了萇菁仙君嘴里,重新躺下之后,道,“天地萬物皆有靈,許是那些飛禽走獸都感覺到已經安全了,聽聽那林子里,好像除了貓頭鷹叫,就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
我的話說完了,但是,他們三個卻沒有一個人回話,也是,比起我來,他們三個真的是又驚又累又緊張,是需要好生的休息休息。
就這樣躺了很久,張臨凡和云螭才率先坐了起來,而萇菁仙君也跟著起身之后,便又沖到了離我們不遠處干嘔了半晌。
“真是!”返回我們身邊,他從我手里搶過了口香糖,倒出幾粒扔進嘴里,一邊嚼一邊道,“這要是換了你,還不得把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才怪!”
說罷,他還對我露出一個心疼的表情,像是忘了剛才“親”那胡家“老鯡魚”的是他而非我一樣。
其實,現在站在這片空曠草地上的我、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四個人,誰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為,我們雖然沒有跟那胡家“老鯡魚”來個“一吻定情”,卻也都跟它近身肉搏,所以,現在一個個臭得都像“黃金鯡魚罐頭”一樣。
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胡家老祖宗,我略有些不忍地說道:“現在事兒也解決了,牙噬也拿到了,咱們是不是也發揚一點現代社會主張的人道主義精神,把它給埋了,好歹他也是胡布家的祖宗!”
聽到我這么一說,他們三個也表示同意,于是,我們又動手挖好一個新的墳穴,將那胡家老祖宗重新下了葬,之后,就啟程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