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往山下走著,我心里不禁在想:這胡布家的老祖宗生前到底是個何許人也?
我總覺得,人生在世無論擔任什么角色,都像是被設定好的一樣,這就是所謂的宿命說,比如我、萇菁仙君和云螭,生就仙體,凡人看著甚是羨慕,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我們要背負的又是如何的沉重。
還有張臨凡,當他還是清尹宿陽的時候,雖說是以凡人之軀位列上仙之班,結局又如何呢?還不是為了所謂守護天下蒼生的重任,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幾近魂飛魄散,好在得到恩師相助,才得以重新為新人再次回到這世上。
有些凡人總是在抱怨自己的命不好,抱怨自己家的條件不好,抱怨自己的境遇總是不如別人,其實,比起成天抱怨生活,倒不如多做好事,多做善事,為自己積德,待到功德圓滿,就算不能現世得到好報,下輩子也會帶去一定的福報,不也是好事一件嗎?
只可惜,很多人看不透這一點,認為下輩子的事兒誰還知道,仍舊是每日里抱怨著生活,甚至有一些就生出什么所謂的反社會人格,將自己的不滿報復到無辜的人身上,不但會造成社會恐慌,還會傷人害己。
就像這位胡家的老祖宗,生前估計也算不得什么好人,要不然怎么會得罪了風水先生在他死后算計他后人,落得個死后也不消停,被一個打雷閃電的劈起了煞,變成一條“黃金老鯡魚”跑出來禍害人。
所以,無論凡人還是神仙的,都應該保持一顆平常的心,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才是正理。
“怎么生出這么多感嘆來?”張臨凡突然拍了拍我的額頭,溫柔地笑道,“這么一邊走神一邊走路,小心摔了!”
吐了吐舌頭,我摸了摸被他拍過的地方,淺笑道:“哎,我感覺自己活得太久了,見的現世報也太多了,有好的,也有壞的,其實想來,也不過都是活人自己作出來的,畢竟,鬼祟之物也都是由人所化,若是本就善者便是散在荒野,也能投胎轉世有個好出路,若是本就惡者便是成日里供在堂子里,好香好蠟好供品的跪拜著,也逃不過地獄里那十八層的刑判!”
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我說的話,張臨凡摟住我的肩膀握了握,道:“話是如此,但是能做到你說那樣,應該就算是圣人了,而這世上凡人眾多,又能幾個圣人?比起邪祟來說,人心才是最復雜,最難測的!”
云螭回過頭來,臉上帶著笑意,道:“你們總是想得太多了,比起你們說的那些,我今天倒是很高興!”
“高興從何來?”萇菁仙君看了他一眼,笑道,“該不會是你在天上太久閑得無聊,來這凡世大打一架,感覺很爽吧?”
“那倒不是!”大笑著搖了搖頭,云螭指了指我的隨身挎包,道,“加上今天找到的牙噬,已經有嬰元珠、鬼斧,又得了牙噬,再加上我手中的羅生杖和途生冠,‘七殺術’陣型需要的七樣東西咱們已經有了五樣,離替惟兒解除那‘萬鬼簫’的詛咒又近了一大步!”
原來,他這么高興不過是為了這種事,我看了看張臨凡,又看了看萇菁仙君,四個人竟然笑得如同孩子一般。
“就是那誅仙劍,可能是現在最為棘手的!”才笑過之后,云螭的臉上又晴轉多云陰了下去,沉聲道,“那東西,雖然說也是盤古大神碎斧所化,但,天上地下不過是個傳說,還沒人真正見過它!”
萇菁仙君一聽這話,連忙給出了肯定的答案,道:“它是存在的,沒人見過,只是擁有它的人不知道而已,而且,據我所知,誅仙劍到現在還沒人能真正開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