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驚的才叫出一聲,話還未說,一雙唇便將我的嘴堵得個嚴嚴實實。
用力地掙扎了片刻,慌亂中嗅到那股沖鼻而來的氣息,心里的恐懼瞬間便偃旗息鼓,閉上眼睛回應起這個霸道又突然的吻。
許久之后,癡纏的人總算是心滿意足地放開了我,雙臂支在我身體兩側,似乎笑非笑地盯著我。
“你嚇死我了!”嗔怪地揚起雙手捏住了張臨凡的耳朵,我撒嬌道,“還以為店里來了流(亡民)了!”
俯下身來再次吻了吻我,張臨凡直起身來,笑道:“你這不好好在床上睡覺的毛病總也改不了,就不怕生病?”
揉了揉之前被他捏疼的手腕,我湊到他身后,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道:“我是神仙,哪兒那么容易生病了!”
這句話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張臨凡,他一把將我扯到面前,嚴肅地說道:“你現在比個凡人可能都不如,是會加速天人五衰的,萬鬼簫詛咒解除之前,你都得小心,知道嗎?”
心底里有一絲小溫暖,又有一絲小逆反,我雙手一攤跳下床去,將他拉起來一路推出了門外,道:“現在是越發喜歡訓我了,現在我要換衣服洗澡,你給我出去!”
將他錯愕的表情關在了門外,我壞笑著走進了洗手間,美美地洗了澡,換了衣服,才踏出自己房門。
張臨凡果然如我所想,一直守在門外,所以,我們兩個就手拉著手地來到了前廳店里。
“云螭呢?”我疑惑地問道。
只見萇菁仙君獨自一人倚在柜臺里,一邊擺弄著里面的樂器,一邊打著哈欠。
“他呀,說什么又發現一個物件的下落,但是不能確定,這不出云落實了,說是要是實錘了就回來告訴咱們!”將一支笛子放回盒里,他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那——”張臨凡的話還沒說完,我店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聳了聳肩膀,我趕緊跑過去接了起來,道:“喂,您好,這里是琴樂聲囂!”
“惟兒姐姐,我再也不理你了!”電話里傳來的是寶珊那如同小雷母一般的聲音。
這一嗓子的動靜委實不小,震得我不得不將電話聽筒從耳朵邊移開,看了看一臉驚訝和一臉疑惑的張臨凡和萇菁仙君,我知道,他們應該也聽到了。
“這小丫頭,一大早是誰惹著你了,告訴姐姐給你出氣就好,怎么還就再也不理我了呢?”我揉了揉耳朵,陪笑道,“還是有什么心事沒處說,憋屈著啦!”
寶珊這個鬼靈精的脾氣最是直沖,雖然認識時間不長,我卻很是了解,所以,自然是不會跟她動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