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頭的寶珊悶悶地“哼”了一聲之后,仍舊用一種怨氣滿滿的聲音質問道:“別以為你說兩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惟兒姐姐,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你們偷摸出去玩兒也就罷了,不帶我也好歹告訴我一聲,連凌真和胡胖子的電話都打不通了,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原來是因為我們在東北老山區里信號不好,手機總是收不到信號,所以這個小丫頭打電話給我們一直沒打通,估計比起我們不帶她出去玩,她更是擔心我們的安危才是。
想來這事兒辦得確實有些不妥,所以,我趕緊繼續陪著笑臉,賠不是道:“事出太突然,所以,事先沒通知,事后沒匯報,算姐姐我錯了,這樣吧,你要怎么著才能原諒我?只要你肯說,我一定能做得到!”
果然如我所料,寶珊這個小丫頭一聽我這么說,立馬來了精神,我甚至能想到她此時此刻那張因為陰謀得逞而略顯得意洋洋的俏臉。
“那——”寶珊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變得相當愉快了,高聲道,“那本姑娘就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請本姑娘好好大吃一頓,特別特別好吃的那種啊!”
哎,再次如我所料,她果然是一頓飯就能搞定的單純類型。
“行!”我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并笑道:“這還叫事兒嗎?地方你隨便挑,就今天晚上吧,再加上三位大帥哥作陪如何?”
“成交!”寶珊這回是更開心地說道,“惟兒姐,你可得叫著萇菁大哥啊!”
看來,這丫頭對萇菁仙君比對別的帥哥要更感興趣的多。
“好!”我再次應了下來之后,才跟她道別收了線,回過頭來對萇菁仙君說道,“恭喜你啊,我家萇菁兄,又收獲了一顆少女心!”
張臨凡無奈地搖了搖頭,自顧自的一邊淺淺地壞笑,一邊喝著千日醉,細長的鳳眼瞇縫著,真是一副非常好看的模樣,整個人都仿佛度著重重光圈一般。
倒是萇菁仙君并沒有被我的笑話給逗樂,反而滿臉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這少女心啊,收多少也是不用恭喜的,我倒是愿意收下那顆已經許了他人的老太婆的心!”
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心里一緊,于是,我從桌上抄起一只酒杯就朝他扔了過去。
“滾!”低聲罵了一句,我不滿地說道,“你才老頭子呢!”
抬起手來接住了酒杯,萇菁仙君拿著它進了后堂,一邊走一邊嘆道:“哎,說得就好像這屋兒里有低于一百歲的年輕人似的!”
“噗”張臨凡終于忍不住了,一口酒嗆了出來,笑得非常狼狽。
“哈哈哈哈,萇菁兄,你總這么真相,只怕要沒朋友了!”他放下酒杯,一邊抹著嘴角的酒液,一邊笑得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的樣子讓轉進后堂的萇菁仙君瞬間閃了出來,也讓本來還在氣鼓鼓的我也登時靜止了動作,兩個人直直齊齊地盯著他。
可能是被盯得實在有些尷尬,張臨凡的臉色微微一紅,立刻恢復了冰塊臉的樣子,低下頭去輕咳了幾聲,道:“咳咳,你們為何如此盯著我?”
幾步沖過去,伸手一摟他的脖子,我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道:“臨凡,你真的應該常常這樣笑,特別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