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呀,睡你的覺吧,別東想西想管那么多,小心明兒早上頂黑眼圈!)萇菁仙君回完了這么一句之后,就任我如何叫他,都不肯搭理我了。
哎!
我翻了個身沒再繼續問,結果,就在我真的要睡著的時候,門卻被敲響了。
就算我失了仙力,占算的能力還是有的,不用開門都知道是萇菁仙君和胡布“組團”來了。
打開門放他們進來,我打開了屋里立在房中橙『色』柱燈,并將他們讓坐到了桌邊。
“哎呦,師娘總是這么體貼!”胡布壞笑著將背在身后的手舉了起來,他那胖乎乎的小手中竟提著幾包堅果零食和幾壺酒,道,“雖然不及師娘釀的酒,但是靈兒妹子這果酒釀得也是很好的呢!”
看著隱在那玻璃酒壺一層薄薄霧氣下微微晃動的紫紅『色』『液』體,我肚子里的酒蟲就直接鬧起了革命來。
坐下喝了幾杯酒,吃了些下酒菜之后,我發現這兩個男人也真是的,明明是他們來找我,卻什么也不說。
沒辦法,只好由我來開口了。
“胡布,怎么自打回來你臉『色』就這么差呢?”我剝了一顆開心果放進嘴里,問道。
“不是啦!”將酒倒進嘴里,胡布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其實,師娘,我和萇菁大哥本來都以為我師父也能在呢!”
“咳!”萇菁仙君一口酒噴出老遠,跟著惡狠狠地瞪了胡面一眼,道,“你小子,明明是你自己說飯桌上看他們倆眼神有交流,應該在一起,怎么又把我給扯進來了!”
迅速抬起雙手分別揪住他們兩個的耳朵,我罵道:“你們兩個是一對兒壞果兒,沒一個好心眼的!”
“不關我的事!”萇菁仙君捂著自己被揪得通紅耳朵,道,“我真的什么也沒說!”
“師娘,你大人有大量,我往后再也不敢胡說啦!”胡布更是疼到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求饒道,“師娘,我真的錯啦!”
又用力將他們的耳朵擰了幾下,我繼續喝酒吃下酒菜,也不搭理他們兩個。
“師娘,萇菁大哥,你們說,咱這回的事兒,能順當不?”胡布再次『揉』了『揉』耳朵,低著頭小聲地嘟噥道。
從他的表情就不難看出,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話想說,或者有什么故事要講,所以,我和萇菁仙君互視了彼此一眼,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
見我們不言語,胡布似乎是放下心來,將一顆開心果扔進嘴里,一邊嚼一邊說道:“其實,你們那么聰明根本也不用我說才能就能看得出來,我跟那個胡天兒到底是為什么離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