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點了點頭,我將一把剝開的各種堅果送到了他跟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胡布再次喝光了一杯酒,道:“我們老胡家,一開始也算是人丁興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出現那么一個王(8)蛋,就是那個胡潛,他打小兒就不學好,幾歲就會偷煙抽,十來歲就會騙錢掏包,后來十幾歲竟然還開始種毒制毒跟著一幫販子販毒,我們老胡家的我父母那一代不知道是被他氣的,還是遭了現世報,總之一個個都沒落個好死,只留下我們這幫小崽子還都活著,好在老天算是有眼,前些日子那家伙自己作死了,據說死得還挺慘,我太爺爺覺得是不是我家祖墳出了什么問題才會這樣,又聽靈兒妹子說我和胡天兒都在別的地方認識了高人,所以,一天八個電話地把我們給招了回來!”
“哦!”萇菁仙君聽完這番話,抬起手來捏著自己好看的下巴,隨意應了一句道。
而我,看到胡布那副不開心的樣子,伸手握了握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了。
“不過——”胡布緊抿了幾下嘴唇,很認真地對我們說道,“這幾天我右眼皮子老是跳個沒完,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這么簡單,我知道師娘現在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反正我這條命也剩下不多了,左不過是個早死晚死,不如,你們明天就回去吧!”
“胡說八道!”一個聲音突然響在了我們身后,跟著胡布的頭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師——”胡布驚地回頭看去,瞬間整張臉就慘白了起來,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就生生地吞了回去。
坐在我身邊,伸出纖長好看的手去將胡布面前的堅果仁抓了幾顆放進嘴里,張臨凡面無表情的一邊吃,一邊說道:“誰許你們兩個大男人三更半夜不睡覺,擅自跑來她房間喝酒的?”
因為他的表情過于陰冷,所以,連我也有些鬧不清他現在是真生氣還是在開玩笑。
“師父!”胡布總算把剛才那句話給說出來了,只不過聲音有些沉悶,道,“我們本來以為您也在師娘房間的,誰知道您老人家是遲來大師啊!”
“什么遲來大師?”張臨凡疑『惑』地問道。
“就是說你來晚了!”萇菁仙君補充道。
“哦!”簡單應了一句,張臨凡繼續說道,“你們在商量明天的事兒?”
點了點頭,我用下巴指了指胡布,道:“你這寶貝徒弟說了,這事兒兇險,讓咱們這些命長的人,不用管他這個命短的人,明兒一早就回去!”
“你再說一次!”張臨凡應該是再一次聽到這話,跟著一道足以嚇死人的眼神就投向了胡布,道,“說!”
低下頭去將雙手放在桌上用力地『揉』搓了好久,胡布才敢再次抬起頭來,用一種堪比蚊子的聲音,道:“我,我,我怕你們因為我家的破事兒受傷,而且,師娘的身體——”
“難不成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還不如你?”張臨凡再次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道,“不管有什么事兒,都要明兒看過你家祖墳再說,到時時候,我們要留你哄不走,我們要走你也留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