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萇菁仙君也跟著說道,“我身上的仙力足夠替你續命,咱們一定會撐到尋齊物件的!”
可能是我們的絕望讓云螭有些不安,他趕緊說道:“你們也別太絕望了,論這凡世間再沒比我們四個更強的人,只要咱們打起精神來,不過是找幾件東西而已,一定不在話下!”
為了不讓他們跟著擔心難過,我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從張臨凡的懷里坐起來身來,道:“拜托,你們三個大男人胡『亂』感傷什么,全當是我在歷一場劫不就好了,咱們每一個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只不過,我這劫是無用劫,歷了不過是保住條命,升不了級!”
“還在開玩笑!”萇菁仙君無奈地伸過手來『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道,“有我們在,就算有雷劫,我們也幫你分著劈!”
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還嫌我以前飛升時挨的劈不夠嗎?都一把年紀了,還雷什么劫啊!”
“其實,我最近還有一些別的收獲,你們想不想知道?”云螭替我們每個人都添上一杯酒,小聲地說道,“可能跟咱們的事兒沒關系,但是,跟惟兒這‘萬鬼簫’的詛咒,絕對有很大關系!”
“我不太明白!”張臨凡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問道,“什么意思?”
“這也是我從龍族天層回到這凡塵凡世間找你們的原因!”云螭倒是沒端酒杯,而是非常嚴肅地說道,“我在天層里一直都關注著惟兒的靈氣,你和臨凡的接近都不奇怪,畢竟,你們的氣我很熟悉,但是,惟兒收到那萬鬼簫的時候,我卻又發現有一股一直在收斂卻很熟悉的靈氣出現在你們周圍!”
“熟悉?”我疑『惑』地問道,“你是說,對了,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當時和田琛一起來我店里送簫的女人,我好像記得她的名字叫機樞!”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名字好熟悉啊!”萇菁仙君和張臨凡同時這么說道
別說是他們,好像連我也忽略了這一點,這機樞的名字,哪里是熟悉,根本就是我們曾經認識的人。
“難道你們沒想起來?”云螭抬起頭來,托了托自己的額頭,道,“那個宿陽的小師妹,那個懷抱白兔凍死在梵陽門浣劍坪上的梵陽女弟子啊!”
“你的意思是說,機樞回來的目的是向我報仇嗎?”我突然就有些理解了,當年她凍死在梵陽門,皆因梵陽掌門凌夙和玄天妄想逆天而為,舉門飛升才造成這樣的結果,與我何干?怎么會將這仇報到我的身上呢?
“可能她覺得如果你沒有帶著赤瀲劍上山的話,一切就不會發生吧!”萇菁仙君伸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處,沉聲道,“其實,那不過是宿命的擬定,任誰也改變不了的!”
重重地嘆了口氣,聽了他的話,我倒是不再怪機樞了,畢竟,她當年不過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成日里就會抱兔子纏師兄,突然面對那種場面,是必然會不知所措,恨錯了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