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抱著身體驚恐地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我真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接下那柄“萬鬼簫”,害得自己的仙力盡失,想要掐個“遁身咒”遠遠離開這里都做不到。
“你們都別過去!”張臨凡輕聲地對萇菁仙君和云螭說道,“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萇菁仙君也盡量把聲音放低,道:“那臨凡你可好生勸她,千萬別讓她過于緊張,自打宿陽沒了之后,她便落下了個頭疼的『毛』病,一緊張過度就會頭痛欲裂的!”
“嗯!”張臨凡對他輕輕點了點頭,道,“萇菁兄,放心!”
“若是實在不行,便施個‘清心訣’或者‘素心訣’的,先讓她冷靜下來再說,要不然,以她現在的情況,我怕她會傷害自己!”云螭說話的時候靠近了張臨凡耳側,但是,聲音卻還是被我收進了耳朵里。
“嗯!”張臨凡再次點了點頭,道,“云兄,你放心!”
萇菁仙君和云螭互視了彼此一眼,默契地悄悄地輕柔地退出了前廳店里,進了后堂。
余光瞥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在猜想:他們是會直接回房間去,跟我一樣胡思『亂』想,還是會偷偷躲在暗處觀察我們在這里的一舉一動呢?
“惟兒,你聽我說!”張臨凡走到了我跟前蹲下身來,卻跟我保持著一個距離,目光溫柔如水,聲音清澈如冰地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告訴你,那些都是錯的,都是不對的,無論是以前的清尹宿陽,還是琳兒,或者是現在的寶珊,他們所受的傷害不過是宿命這種東西玩的一種把戲,跟你無關,我不準你無頭債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臨凡——”淚眼婆娑地望著被淚水模糊得看不清的張臨凡,我顫抖著聲音道,“我真的很怕,我怕你們會因為我的關系受到傷害,那樣的話,我寧愿自己被千刀萬——唔——”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一股溫熱的鼻息就拂過了我的臉頰,緊跟著就是一雙柔軟又滾燙的雙唇堵住了我的唇。
這股親吻的力道委實有些粗重,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霸道的,仿佛要透過唇齒將我肺里的氧氣都盡數汲取一般的用力。
之前僵硬蜷縮的身體,在我整個人感覺一波又一波的窒息中漸漸松軟了下來,往后一坐脊背便倚到了墻上,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一般往下繼續軟倒。
張臨凡似乎意識到了這一點,一只手迅速攔上了我的腰身,一只手緊跟著托住我的后腦勺,非便沒有拉我起身,反而繼續加深著這個吻。
就在我的腦海里因為缺氧而泛起一大團一大團白霧,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終于是肯微微移開雙唇,并用那雙漆黑如墨又仿佛蘊含整個宇宙的眸子凝望著我。
“臨凡——”我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輕啟唇齒地只是喚出這兩個字。
“怎么了?”張臨凡的嘴角牽起一絲笑紋,深情地問道。
雙手無力地推搡著他結實的胸膛,我羞澀地說道:“店,店門還沒關上呢!”
“那又怎么樣?”張臨凡的聲音仍舊深情,不僅沒有放開我,反而手臂用力將我抱得更緊了些,略尖的下巴也往下一沉抵到了我的肩窩里。
“臨凡——”我往下微微縮了縮身體,扭捏道,“你,你放開我!”
本以為他能聽話,卻不想我話音都還未落,一絲絲溫熱的呼吸就一下接著一下的拂過了我的耳根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迅速蔓延了我的全身上下,就像有千萬只螞蟻一股腦地涌入了我的身體,并踏著顆顆鮮活的細胞一路爬進了心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