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后堂的門簾似乎被風微微吹動了。
“你起來,我去看一眼!”想要借著這個時機起身的我,心跳總算有了些許平靜。
沒有一點放開我的意思,張臨凡回過頭去看了一眼微微映出人影的門簾,劍眉微蹙,道:“是萇菁兄和云兄!”
“嗯!”我點了點頭。
“不許去!”張臨凡的聲音很小,但是,卻在我的耳邊透盡了斬釘截鐵。
“你怎么這么不講——”
我才開口要反駁,話卻還說完張臨凡的唇便又覆了上來,突然就極盡纏綿的再次吻住了我。
“唔——”用力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捉到了空當兒,以冰冷滑潤的舌尖啟開了雙齒。
當張臨凡的舌尖輕巧地纏挑著我的舌尖時,我算是徹底繳械投降了。
“真是服了你了!”當再次呼吸的時候,我輕輕捶了他一拳,道,“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溫柔地將我拉了起來,張臨凡仍舊溫柔深情地望著我,道,“平靜了嗎?”
“嗯!”借著他的攙扶走回美人榻上重新坐好,我點了點頭。
“乖乖坐好!”替我倒了一杯酒之后,張臨凡笑道,“我去叫他們回來!”
直到我點了點頭,并捧起酒杯,他才安心地走進了后堂。
又過了一會兒,萇菁仙君和云螭跟在張臨凡的身后走了出來,但是,三個人的臉『色』卻不一樣——
張臨凡自然是一副春風得意,那張白凈的臉上掛著一抹好看的紅暈;萇菁仙君倒是還好,仍舊掛著他一慣牲畜無害的笑容,只是眼神里卻多些我看不懂的味道;至于云螭,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甚至有一種憤怒在他的臉上若隱若現。
重新坐回美人榻上端起酒杯,萇菁仙君輕輕握了握我的手,道:“你呀,這般沖動的(小生)子還是沒改,倒是讓云螭把話說完啊!”
“萇菁兄,云螭,對不起!”我端起了酒杯對他們兩個舉了舉,抱歉道。
“無妨,無妨!”云螭似乎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不妥,此時已經如往常一般公子如玉謙謙溫潤地說道,“萇菁兄說得對,小寶珊這個事兒,其實是也不是完全不能避開的!”
一聽他這么說,我心里頓時升起了一絲希望,連忙問道:“真的嗎?需要怎么做?要準備什么?云螭你快說,只要你說得出,無論如何我都能做得到!”
“這事兒說來也不難!”云螭越過桌子用手輕輕地撫『摸』了幾下我的額頭,道,“凡險事出前皆有兆頭,所以,若是你有法子讓咱們能在事前幾天一直陪在寶珊身邊,那一切許是還有轉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