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之前,寶珊說出去旅游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懷抱孩子的“討糖婆”了難不成跟我想像不一樣,云螭說寶珊會遇到的不測,是指的這個?
一股不祥的預感盤踞在我的心頭:難不成那個“討糖婆”一種從那個地方跟到了這里?
要真是這樣,那事情難辦了!
在我思考的時候,電話里的寶珊好像也好久不出聲了,我連忙問道:“寶珊,寶珊,你還在嗎?為什么不說話了?”
可能是我的語氣有些急了,寶珊『迷』『迷』糊糊地說道:(哎喲,不好意思啊,惟兒姐姐,我有些犯『迷』糊了!)
聽到她沒事兒,我才長松了一口氣,柔聲道:“好啦,既然困了趕快去睡吧,睡前記得檢查門窗有沒有鎖好,一定不能忘了,半夜不管聽到什么也別出門,更不能開窗,知道了嗎?”
(好!)寶珊很乖巧地應道,(惟兒姐姐,我,我喜歡萇菁大哥的事兒,你一定要幫我保密好嗎?)
“嗯!”我答應之后便掛了電話。
坐起身來,換了一身出行方便的衣服,我打開了房門,卻發現張臨凡、萇菁仙君和云螭此時已經站在我的房門外。
“你們三個怎么在這里?”我抬起頭來看著他們三個,疑『惑』地問道。
“你真當我那占算是混的?”云螭伸手用力地敲了我的腦門一下,道,“你要去寶珊的學校,對不對?”
輕輕點了點頭,我說道:“既然知道了,你們是預備跟著我,還是阻我?”
心里自然是知曉答案的,我卻還是想要從他們口聽到。
“傻瓜!”張臨凡溫柔地將我拉進懷里抱了抱,道,“算全世界的人都阻你,我也會站在你這邊!”
用力地點了點頭,我將目光投向了萇菁仙君,發現他也正用一種溫暖又肯定地目光看著我,并輕輕眨了幾下眼睛,我知道,他的答案也一樣。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算是云南也有安靜的一隅。
街道已經沒有了行人,只有桔『色』的路燈忽明忽滅地堅守著自己的崗位,替那些無奈夜歸的加班人,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和無法清醒的醉酒鬼們,提供著一點點光明和溫暖。
這世的凡人們,遇到鬼怪的機率不高,并不是因為少見,而是因為視而不得見,而對于我來說,這些東西卻是再常見不過的。
鬼怪的出現,都并非無緣無故的,一切皆有因果關系,像胡家那“老鯡魚”,要不是生前自己作惡多端結下了惡因,又怎么會讓他的后世子孫都跟著吞下那重重業報的惡果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