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凡,你干什么去?”張臨凡突然起身,我直接問道。
輕輕地拍了拍我的手,他笑瞇瞇地說道:“我很快回來!”
約莫十來分鐘的樣子,他果然如自己所說回來了,手還托著四盒泛著微微白氣的刨冰。
“哎,你去買這個?”我接過一盒打開蓋子,大吃了一口之后,笑道,“哇,還真是舒爽極了!”
學著我的樣子,大口地吞了幾勺冰,萇菁仙君皺起眉頭來敲了敲眉心,道:“不要吃得太急啊,頭會冰得脹痛的!”
哈哈大笑了幾聲之后,我們四個繼續吃飯,因為從店里帶了好多酒來,我們的桌邊很快便累積了一堆漂亮的酒壺,惹得鄰桌的人都紛紛側目,好地盯著我們這四個喝了這么多酒卻還不見絲毫臉紅心跳的好看的家伙。
席間,我們四個聊起了之前“討糖婆”的事兒,我有種感覺說不定那個什么所謂的煞媚是這個家伙。
萇菁仙君似乎不太想聊這個話題,只是靜靜地吃飯不開口。
張臨凡倒是提議是不是在未開戰之前,再將我們的“秘術”練一練。
我其實也有這種擔心,但是,云螭卻說我們已經掌握得很好了,再多練也不過是反復放血那么一回事兒,雖然有我的血張臨凡可以屹立不倒,但是我的血卻不能迅速恢復,所以,也不能練得太多。
既然不練習,那干脆聊點兒別的吧!
我是這么想的,要不然,只要一想起那些事兒,想要多加練習,自從遭遇了被可能是機樞的人控制的“討糖婆”之后,我們四個的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與其讓這氣氛更壓抑倒不如換點輕松的話題來。
張臨凡雖說與云螭不算故交,但是,他與宿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我們四個在一起聊什么倒也都不會顯得陌生或者尷尬。
又喝了些酒,我感覺氣氛還算是挺微妙的,夾了一片蘑菇放在嘴里,我一邊嚼著一邊想著要聊些什么。
想著想著,我看到了正笑瞇瞇安靜喝酒的云螭,一個話題便躍于腦海之。
云螭與我們在潛龍峰分開之后回了他的龍族天層,這一分別是幾百年的光景,而這幾百年里,他又是如何過來的呢?
之前,其實我一直想問只是沒找著合適的機會開口,今天大家心情都很放松,正是個好碴口。
并沒有直截了當地開口問,我只是將這些年來我身邊發生的事,東拼西湊地講了講,偶爾說到趣處,不光是云螭,連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也會不由得笑起來。
大概將我的事兒說得差不多了,又給他們三個添滿了酒,并在收回酒壺的時候,不經意間用小指劃了一下萇菁仙君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