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向來默契十足，他自然是領會我用意的，跟著講了講自己在重新遇到我之前的事。
“對了，云兄！”張臨凡不知道是不是也參透了我們的想法，喝了一口酒，開口道，“我聽惟兒和萇菁兄曾提及你們過往的舊事，而我自己也有些殘存的記憶碎片，大抵都是咱們在梵陽仙山的事，后來，經歷了那場變故之后，你應該是返回龍族天層了吧？”
微微笑了笑，云螭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喝酒的速度變快了些。
“云螭，我有些話一直想說，但是，希望你不要介意！”看他的樣子想必也明白我們想要問些什么，與其迂回倒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所以，我直接開口問道，“你這次回來，給我的感覺與從前相差甚多，不光開朗了很多，甚至有些像萇菁兄一般的放『蕩』不羈感，我很好，這幾百年間你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惟兒！”張臨凡輕輕地拍了我的頭一下，嗔怪道，“那畢竟是人家龍族的事，更何況，再如何云兄也是為了幫咱們而來的！”
“無妨！”云螭總算是放下了酒杯，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用一根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一側太陽『穴』，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臉表情時而明朗時而陰郁。
過了許久之后，他總算是又抬起頭來，重新恢復了笑容，道：“你們這么一問，我還真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了！”
夜里的云南很美，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時節！
我們四個從小館子里結賬出來，便提著酒杯坐到了洱海邊，吹著徐徐的夜風，嗅著水的味道。
萇菁仙君在來的路小攤買了些特『色』的烤串，張臨凡則是在一處水果攤買了一大袋子的水果，而我現在正是左手一個串，右手一個山竹，吃得不亦樂乎。
又是沉默了好久，云螭總算是將胳膊搭在自己支起的腿，停止喝酒娓娓訴說著自己的往事。
今天的酒是“千日醉”，這酒“百花釀”度數要高得多，不知道是不是喝得有些多了，云螭的樣子像是有了些醉意。
若是說他的酒量，其實并不差的，只不過，起我和萇菁仙君這種成日里酒不離手的資深酒鬼還是差許多的，張臨凡素來習慣對控制自己，他舉杯的次數不少，卻喝得并不算多。
如此一來，便唯有云螭一個顯出了醉態。
拍打了幾下手，我托著腮望著他好看的側臉在想，之前與他回龍族天層“成婚”時，我有些疑『惑』，明明這家伙生得一張好看臉，又地位不低，怎么沒個一妻半妾呢？其實，那龍族少女也是個頂個美若天仙，他要是想娶，恐怕會擠破頭的往他床自己送。
只不過，這云螭倒真是個有趣的主兒，除了宮里有幾個宮女外，連自己貼身的人都是男子，之前我和萇菁仙君還曾調侃過他身為龍族主神，總該不能有那龍陽之好才是。
現在想想，如果當年的他是今天這副笑瞇瞇且神秘又靈動的樣子，我沒準不會拒絕云伯父的提議，歡天喜地地嫁給他了。
“我呀，恐怕是這天地下靈主里最為凄慘的一個了——”云螭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說道。
原來，他是集龍族之靈之體而降生的，也是說，他生龍族天層便生，若是他死，那這世所有龍族恐怕都會隨之消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