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壺酒,張臨凡自己先喝了幾口,又喂到我口中,道:“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太嚇人了!”
體力恢復了不少,又喝了些酒,我總算是可以借著他的扶持坐起身來,捧起酒壺大喝了幾口。
努力地回想昏『迷』之前的事,但是,只感覺腦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只是有一點,我自己也很好奇,明明已經擊碎真元了,我本應該醒不過來的,就算醒了,也無法再恢復人形,但是現在,我身上披著的是張臨凡的外衣,身形也是正常大小,巨大的蛇尾也重新變回了一雙長腿裹在一條綁成長裙的破衣服里。
“臨凡,我是怎么醒過來的?”既然想不明白,我就直接開口問道。
“我喂了些純陽之血給你!”張臨凡將腕子被割開的手臂舉到了我的面前,道,“不過,你這一回倒是吸得夠狠!”
輕輕撫『摸』著他腕上的齒痕,我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問道:“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機樞呢?那個煞媚呢?”
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張臨凡便簡單扼要地將之前發生的事給我講了出來,從他的口中,我能聽得出來,比起機樞來,那副樣子的我好像更可怕。
張臨凡說,他分明看到煞媚已經將十指利爪刺入我的體內,卻見我身體突然彈出一片淡淡海曉『色』的強光,直接將它彈開,跟著我便掌掬靈氣對它擊了過去。
沒等那機樞有所反應,我已經將煞媚打翻在地上,并以奇怪的仙力化網將它縛住動彈不得,最后,就是硬生生地將它擊得粉碎。
但是,我似乎還不肯善罷甘休,連那紅『色』煙霧都不肯放過,竟然張開嘴來將那紅氣盡數吸入體內,跟著整個人就如同傾倒的摩天大樓一般,轟然倒了下來。
之后,張臨凡便割開了手腕送到我口邊,而我也如同久未飲血的吸血鬼一般,捧著他的腕子就一頓猛吸。
再后來,就是我吸飽了純陽之血,又陷入了短暫的昏『迷』,這期間那龍族皇冠不停地閃著粉藍帶金或者淺淡藍『色』的光,而我也隨著這交替的光慢慢幻化回了人形,并蘇醒了過來。
“那你被我吸了那么多血,沒事兒吧?”我再次心疼地撫『摸』起張臨凡的手腕,有些內疚地問道。
搖了搖頭,張臨凡將我攬入懷里,道:“傻丫頭,只要你是愿意,我這一身連血帶肉,連皮帶骨頭讓你吞了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陣銀鈴兒般的笑聲響了起來,我和張臨凡都不禁全身顫抖了一下,因為,我們聽得出來,那聲音是機樞的!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這幾聲節奏輕盈的腳步,和這一連串俏皮的笑聲,就足以讓我們如墜冰窟了。
我從張臨凡的懷里彈了起來,只看了他一眼,我就已經知道他現在跟我一樣心『亂』如麻,畢竟,以眼時下我們的情況,就算再來個普通的妖鬼也足夠要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