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煞媚已經來到了我和張臨凡的面前,而他也跟我一樣完全使喚不任何力氣,滿頭滿臉都淌著焦急地汗水。
“這位張臨凡啊,如果你還是我的掌門師兄呢,我必然是對你下不了殺手,只可惜啊,你已經不是了,算長得一模一樣,也不再是他,更何況,你還跟他一樣,為這個女媧后人著『迷』,我更是萬萬留你不得的!”
將手束陽劍扔在了地,張臨凡回身抱住了我,并輕聲在我耳邊說道:“惟兒,此生有你足觀矣,無論過去還是現在!”
“我也是!”緊緊地抱住他,我回答道。
眼見著煞媚的十指利爪這一次將要把我和張臨凡一起穿過,我們得只相擁著閉緊眼睛。
然而,事情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出現大轉機。
在我們以為死定了的時候,一個清亮不失溫儒的男聲自我們空響了起來——
“妖孽,住手!”
顧不得周身下的疼痛,我尋著聲音看了過去,竟然發現凌真如同拍戲吊威亞一般,著一襲現代休閑裝款款降落下來。
望著多日不見的凌真,我竟然從內心里升出一絲感動來,老早知道這孩子與眾不同,卻不想關鍵時刻,他會突然出現救我們。
不對,救我們?他是怎么知道我們有危險的,而他又有什么本事救我們?這么突然出現了,豈不是也來白白送死?
我在這邊一個勁兒的胡思『亂』想,凌真卻淡淡地盯著煞媚,冷笑道:“機樞,多年不見,想不到你竟狠毒到此種地步了么?”
凌真居然認得機樞,這種說話的口氣應該不僅僅是認識,看樣子還是老相識了。
在我仍舊沒有停止思考的時候,機樞借著煞媚之口再次說話了。
“凌真,怎么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跟我一樣對他們仇恨不小吧,怎么著拉你入火不來,這會兒又來趟渾水,哼,莫非你也沖著他的‘神鬼誅殺術’來的?”機樞的回答更是猛料,開口笑道。
再一次和張臨凡同時跌坐在地,我們兩個你望著我我望著你,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起頭,最近發生的事兒是越來越離了。
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凌真卻沒對我們說什么,反而繼續對煞媚說道:“不要把我跟你混為一談,若是當初我知道你會變成這副樣子,萬萬不會幫你,現在你不光要殺人,還要搶梵陽秘術,我不會允許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