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再一次被雷擊一般“嗡”地響了一聲,凌真不光認識機樞,還知道梵陽門,而且之前說的事兒也跟我們有關,那他是打從一開始接觸我們知道我們的身份,那他到底是誰?
“凌真——”我虛弱地試探著喊了他一聲。
回過頭來望著我,凌真的笑容很溫暖,完全不見平日那般青澀的少年模樣,反倒有些老成的味道。
“仙女姐姐,現在先休息,等咱們回去再說好嗎?”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他說道。
明明很擔心他不是機樞的對手,我卻不知道為什么在他對我說完這句話之后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用力地點了點頭,倚靠在張臨凡的身,閉了眼睛,開始慢慢地調整氣息。
“凌真!”機樞再次冷冷地說道,“曾經你不是最疼我嗎?為什么現在要來攪我的好事,更何況,我跟他們有滅門賠命的過節,做這些有什么錯?”
一聽她這么說,凌真的臉登時『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神情,道:“我最疼愛的,是當初那個單純善良的機樞,而不是現在這個為了所謂的復仇而不惜傷害無辜生命的你,而且,你到底為了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
煞媚的動作突然停止了,隨之而來的是機樞的聲音也不再響起來,她似乎陷入了沉默里。
許久之后,煞媚才緩緩抬起頭來,機樞說道:“難怪你和那個胖子最近突然消失不再跟追查我的事,好吧,既然如此,那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要那女人的命,替我和我掌門師兄抵命,我還要張臨凡身的梵陽秘術,因為,我覺得他們不會再想著重復梵陽門,也沒那么本事,所以,還不如拿回來我自己做,如果你不來,此時我已經成功了,倒是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面,你預備要如何收場?”
聽到這些話,我再一次睜開眼睛,望著凌真的背影,心充滿了焦慮和疑『惑』。
完全不理會他的話,凌真的右手之突然多出一柄長劍,指向了機樞道:“說實話,你那些什么重復梵陽門的事兒,我委實是沒興趣,但是,你要動仙女姐姐和張大哥他們,我必須得管一管!”
“哈哈哈哈哈哈——”煞媚突然笑了起來,能聽得出來,機樞拿他這番話當成了徹底的笑話來聽,并譏諷道,“仙女姐姐,張大哥,我叫你一句凌真,你真拿自己當凡人了嗎?你要管閑事兒,是不是也要掂掂自己的斤兩啊?還是你瞧著我這煞媚現在這副樣子,覺得很好對付啊!”
在這話音一落的當口,煞媚突然化成了一片紅『色』煙霧,跟著隱進了茫茫夜『色』之。
揚了嘴角『露』出了冷冷的一個笑容,凌真手提劍,訕笑道:“算你那玩意兒還是正盛壯體,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現在這副德(小生)!”
機樞一聽這話似乎很是不滿,怒道:“既然你已不念當初情分,那我也不會手下再留情了!”
這句話說完之后,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我緊張地尋找著煞媚的身影,漸漸的我發現,那東西并不是隱進了黑夜里,而是變成了如同墨一般的黑『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