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們聽說梵陽門再次重現江湖,就一直在探查!”凌真喝了口酒,說道,“結果就知道了機樞竟然重組了梵陽門,并且吸納了很多邪門歪道的人,后來,遇到你們,也是我們一路引著你們了解到魔化梵陽門的事,只可惜,查了半天也只是理論上,真正的魔化梵陽門在哪兒我們誰也沒找到,只是聽說有人去過,但是,從那人的口中我們也分析得知,那許是一場幻術也不一定!”
點了點頭,張臨凡突然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知不知道機樞給惟兒下了一道‘萬鬼簫’的詛咒,而我們現在正在尋找能形成破咒‘七殺術’的東西!”
凌真和胡布互視了彼此正好,齊聲疑『惑』地問道:“什么‘萬鬼簫’的詛咒,什么‘七殺術’?”
被他們這么一反問,張臨凡驚訝地看了看我,而我也看看他。
按理說,以他們的修為難道還不知道這兩樣東西嗎?
正當此時,一直不太說話的云螭突然開口道:“這東西本就是至邪之事,你們身為在名門正派,不知道也屬情理之中!”
這話說得確實有理,所以,我們幾個紛紛點了點頭。
“不過,你們說的那到底是什么?”凌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問向了云螭。
云螭倒是也沒有什么隱瞞,一五一十地將“萬鬼簫”詛咒和“七殺術”的事兒,竹筒倒豆子一般講給了他和胡布聽。
聽他說完之后,胡布不禁嘆道:“不會吧,機樞現在確實跟以前不太一樣,但是,(小生)子卻不是這種隱隱『摸』『摸』的,真想害惟兒,必定是明刀明槍的來,就像這次的事兒,要真像云螭說的那樣,那她也是太可怕了,但是,她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呢?”
苦笑一聲之后,我指了指自己,道:“起初,我以為她是將之前的死歸恨到了我的身上,但是,現在的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我也不知道了!”
胡布此時安靜得幾乎沒有存在感,我微微側目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眉頭微微蹙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實,我們折磨自己的腦子去想那些云里霧里可能永遠都沒有答案的事兒本就很多余,反正,現在我們已經很明確的知道對方是機樞,而她的目的無論過程如何,死多少無辜的人,最終不過是要我的命,或者是我們幾個的命罷了。
不說那些什么守護天下蒼生的大空話,就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我也一定不能放過她。
或許是我的怒意形在了臉上,張臨凡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傻丫頭,這副表情可不應該出現在你的臉上,現在的機構是一個人,就算你再不愿意承認,她也跟我們三個一樣,是不折不扣的凡人,所以,想要除掉她,并沒有那樣簡單,咱們還是得從長計議,找一個合適的方法,要不然,以現在這社會的法制,麻煩的可是咱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