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可不是簡單的動靜,那六個尸煞仿佛受了重創一般,齊齊雙手捂住耳朵,之前呆滯的臉上『露』出了異常痛苦的神『色』。
“我當然知道這種東西困你們不住啦!”機樞冷笑了一聲,跟著說道,“能讓你們幾個老老實實,我自然有的是辦法,比如這樣!”
說著話,她竟然一下子閃身到我跟前,跟著另一只始終放在身后的手不知道拿著什么,迅速往我身上一裹,我頓時感覺全身泛力,眼冒金星,一股刺鼻的惡心味道直熏得我好險沒吐出來。
“給我過來!”將我裹住之后,機樞將我往已經準備好的六個尸煞處一推,道,“制!”
得了令的尸煞將已經綿軟無力的我抬了起來,并放在機樞身邊。
“這,這是什么東西?”我強打著精神,虛弱地問道。
“機樞,你到底想干什么?”因為六個尸煞已經回到了之前的位置,那陰煞結界便也消失不兇,凌真一步跳上前來,揚起手中的劍便厲聲呵道,“你若是敢傷她分毫,我定叫你萬劫不復,我說到做到!”
張臨凡此時倒很是鎮定,目光直直盯著我,眼神里透盡了關切與擔憂。
想要催動仙力感受一下現在的情況,我卻發現又像重筑仙基之前那樣,好像全身的仙力被抽空了一樣。
溫柔地將我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抹了抹,機樞仍舊用那種俏皮可愛的聲音說道:“放心吧,我不過是用涂滿了嬰兒尸油的一張人皮將她縛住,讓她無法使出仙力而已,你們這些仙體啊,最怕這種污穢的東西,我已經算有良心了,沒用腐爛的內臟或者男人的臟內衣褲套在她頭上!”
“你要我們怎么做?”萇菁仙君將張臨凡和凌真往身邊拉了拉,問道,“或者,你到底想做什么?”
斜睨了我一眼,機樞撇了撇嘴角,道:“你們不肯乖乖跟我說話,我只好將你們最在意的人捏在手里,才能跟你們好好聊天啊!要不然,你們總也不會知道自己跟我到底差多少,老以為能從我這兒搞個偷襲會的,那樣一一應付太麻煩了!”
“機樞!”張臨凡終于開口了,聲音中透盡了悲傷,道,“你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這些年來你到底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