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確實!”
凌真和胡布一聽他這么說,立刻尷尬地響應了起來。
聽夠了他們的對話,也總算是徹底將情緒平復了下來,我從張臨凡的懷里抬起頭來,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掃視了眾人一圈,我仍舊是沒有說話,而是開始迅速地掐動手指,啟動先天占算。
許久未曾運用這種算法,顯然我是有些吃力的,但是,明明之前還有些匱乏的仙氣竟然不知從何時開始越發充盈了起來。
占算的結果很是混『亂』,但是,總算還有一線光明,就在我把目光落在云螭身上,準備占算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一雙迅速掐動的手就再次云螭給按住了。
“不要再算了!”他的聲音很是虛弱,雙手也因為不適而略顯冰冷。
“為什么?”我沒有再次反抗他的動作,而是轉過頭去,冰冷地問凌真道,“你之前替云螭診治,有沒有發現他身體的異樣?”
之所以直接問凌真,是因為眼時下這個情況,問云螭他肯定是不會實話實說的,張臨凡要是知情,必然是要告訴我的,而萇菁仙君向來都是知情不報的,所以,我把寶就壓在了凌真身上,想來他一定是會告訴我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只是表現得稍微冷漠了一點點,凌真就立刻敗下了陣來。
“我,剛才在給云螭輸送靈氣的時候,發現他體內的仙氣正在快速地流失著!”他沒有看云螭,走到我身邊,輕聲道,“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張臨凡聽到這番話,立刻鎖住了眉頭,道,“其實,最近我感覺惟兒的大地之氣倒是又恢復了不少!”
打斷了他的話,云螭笑道:“不過是替惟兒重筑仙基在前,又與機樞多備纏斗,我的仙力耗損過度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確定嗎?”凌真似乎不太相信,追問道,“耗損過度的話,我一定能看得出來,你現在分明仙力流失,就好像——”
說到這里,他猛地驚住了,目光開始在我和云螭之間游離,后半句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手腕上的龍鱗之鐲突然閃了一道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這一瞬間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我印象中就算是少一半修為的云螭,也不可能被機樞『逼』進死胡同,險些生死一搏,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云螭替我戴上這代表龍族下一任王的龍鱗之鐲開始的。
“你是打定主意不跟我說了,是吧?”怔怔地盯著云螭,我再一次嚴肅地問道。
聳了聳肩膀,并雙手握住了我的雙臂,云螭笑道:“傻丫頭,我真的沒事兒,過些日子我是可以慢慢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