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王子對我來說始終如同親人,我竟然為了一己之私連累到他,若是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自己當時就死了,也好過現在知道他為我受難,現在什么事兒對于我來說都不重要了,我現在腦海里就全是與卞王子的過往。
他雖然長相嫵媚更勝精致女子,卻是個實打實的熱血男子,敢作敢當又奔放豪邁,以前他曾多次幫我,想來沒有他的話,我可能已經死了多少次。
然而,現在的我身上的“萬鬼簫”詛咒也轉移給了云螭,根本沒有傷病,倒是好生生地活著,卞王子卻在地府里最陰冷最暗無天日的寒冰地獄里日夜承受那極寒之苦。
一想到那極寒之刑起時,那本就寒如鈍刀的風中夾雜著利刃一般的冰棱不停猛襲受刑的人,我就仿佛那刑刑在了自己身上一般的痛。
“若是可以,秦廣王大人,我去求閻王老爺,一切因我而起,由我去替卞姐姐受刑!”想也沒想,這句話我就直接沖口而出了。
“糊涂!”秦廣王用力地揮了揮衣袖,沉聲罵道,“這是你我能左右的嗎?你以為地府是你這凡間,人沒個規矩,胡作非為處處皆行得通嗎?”
用力地擦了一把眼淚,我咬了咬下唇,雙膝一沉便跪倒在他面前,懇求道:“秦廣王,我知你并不怪我,亦并心系卞姐姐,我知道都是我害了卞姐姐,我求求你告訴我,我應該怎么去救他,哪怕是死,我也要去救他!”
“傻孩子啊!”伸手過來扶我,秦廣王再次心疼得眼圈微紅,道,“這事兒并非全是你錯,我也有錯其中啊,更何況,我是當真怕你尋不到卞王子再去地府徒惹事非才來將真相告之,他亦不怪你,我又如何能加以苛責,只是——”
并沒有隨著他的攙扶站起來,我想繼續求他,卻因為哭泣而無法開口。
“秦文王殿下!”張臨凡竟然跟著我也跪了下來,扶住了我的肩膀,說道,“但是,卞王子殿下受難,惟兒心里必然不好過,若是能有法子救他,還請您指點一二,若是恐會給您引來禍端,我愿意一己承擔!”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么呀!”秦廣王雙手拉扶我們兩個失敗之后,就招呼萇菁仙君道,“仙君莫要在一旁站著,倒是也來幫幫我啊!”
萇菁仙君和凌真倒是聽他的,也趕緊過來攙扶我和張臨凡。
我用力地推開他們兩個,往前跪爬兩步,緊緊地抓住了秦廣王的衣服,哀求道:“秦廣王大人,我救救你了,我知道你與卞姐姐交好更勝于我,見他受難必定比我還要難過幾分,但是礙于身份,你是不能出手相助的,但是,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好,我只救您告訴我,應該怎么去救卞姐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管要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