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我便開始給他磕頭,不停地磕,真真切切地磕在地上,讓地板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張臨凡肯定知道是拉不住我的,便也跟著我磕起了頭來。
眼見著地上見了血,萇菁仙君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秦廣王,我知道這事兒難辦,但是,若你想惟兒和臨凡就這么磕死在你面前,那你便咬緊牙關什么都不罷!”
說完之后,他就退了幾步,坐在了椅子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但是,之后我就感覺到頭下的硬地變得柔軟了不少,想必是他施了什么奇怪的法術了。
眼見我和張臨凡都磕破了額頭,秦廣王也不再攙扶,而是自己坐下,將桌上我放著的酒壺抄起來,揚起頭來幾口便喝了個精光。
“你們起來吧,我告訴你們便是了!”
聽到他肯說了,張臨凡連忙停下了動作并拉住我一同站起身來,并溫柔地替我抹凈了額頭上的血跡。
重重地將酒壺撴在了桌子,說道:“你們呀,下地府不難,但是,惟兒本是仙體,仙氣清靈,再加上現在又身賦龍氣,一入地府便會被旁人知曉,萇菁仙君和龍神大人更是不亦涉足,張小兄弟、凌真小兄弟和胡布小兄弟,三個人雖然兩個是曾經宿陽真人一位是梵陽弟子守陽,卻也都落了肉身凡胎有了生魂,活人下地府,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明白!”
“惟兒的仙力并不穩定!”凌真突然站起來,說道,“臨凡之前大戰也內傷未愈,萇菁身上也有內傷,云螭現下情況也不樂觀,倒是我和胡布,雖然不及當年卻也比他們強上甚多,以我倆的能力想必能搏上一搏,不如就由我們去,若是能救得下卞王子殿下,以當年我還身為地仙的那點子薄面兒,想必閻王爺也多少還能顧及一些!”
這話倒是說得也不錯,想當年宿陽確實以凡人之軀主列了地仙,也曾與我同赴過天上瑤池會,與那閻王爺倒是有幾分交情。
“既然如此,你我同為宿陽,我去亦是可以的!”張臨凡站起身來,對凌真說道,“更何況,我與那宿陽一模一樣!”
微微搖了搖頭,胡布上前一步道:“不,你與他不同,他雖叫凌真卻不是凌真,而你叫張臨凡,亦是張臨凡!”
我現在倒是不愿意聽他們誰是清尹宿陽,誰在閻王那兒有面子,我現在只是在想秦廣王的話,肉身凡胎下不得地府,只因那血肉之軀也受不了地府的陰寒氣,但是生魂也下不得地府,只怕才到三途河邊,就會被鬼差發現逮捕,若是那樣必然要招怒閻王,自身都要難保了,救人就更別想也不用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