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是玩笑,我聽得出來,要是換了平時,我一定會笑得前仰后合,但是今天,我卻完全笑不出來,因為以現在的情況下,我這一趟還真跟赴殺場一樣,別說生離死別,說不定是個有去無回。
抬起手來將她攬住,我指了指之前張臨凡和萇菁仙君離開的方向,道:“我這一趟遠門或長或短,但是只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你張大哥和萇菁大哥,甚至是你云大哥,可能都得拜托你幫忙我照顧著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
回手攬住了我的腰身,寶珊再次將頭枕靠在我的肩膀,道:“這還用問,你托我的事兒,我哪件推托過,又有哪件不曾辦得妥妥貼貼,當然,這好像是你第一次拜托我耶!”
再次苦笑了一聲,我追問道:“那你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還問!”像一只乖順的小貓一樣,寶珊往我的懷里拱了拱,道,“當然是愿意的!”
“惟兒!”張臨凡和萇菁仙君跑了回來,手里不光提著飲料,還一人拿了一盞荷花燈。
“這是什么?”寶珊從我的肩膀彈了起來,跑到萇菁仙君身邊,伸手拿過了他手里的燈,一邊把玩一邊笑道,“這東西,應該是姑娘送的吧!”
“咳!”輕輕咳嗽了幾聲,張臨凡將手里的燈放在了一旁,走到我身邊,道,“你看洱海里點點光光,是有人在放這東西,剛才有兩個姑娘——”
抬起手來捂住了他的嘴,我瞇著一雙眼睛,笑道:“我家臨凡和萇菁兄如此出眾,不過收了兩盞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
“真的姑娘送的啊?”寶珊夸張地張大嘴巴,扯著萇菁仙君的袖子,不滿地撒嬌道,“我不管,你收了別的姑娘的燈,你要陪我也去放燈!”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聽到她這么一說,自己也來了興趣,便對張臨凡說道,“走啊,那邊兒有賣這種手工荷花燈的小攤子,咱們也放一盞!”
點了點頭牽住了我的手,張臨凡便拉著我往那邊走,而萇菁仙君也招呼著寶珊,跟在我們身后。
其實,過去放這種荷花燈,都是姑娘們告白心愛的小伙子,或者是祈求愛情的,但是,現在這些放河燈,甚至是放孔明燈都已經演變成了情侶們的小游戲,雖然失了曾經的意義,也也平添了很多(小青)趣。
張臨凡和萇菁仙君付好了錢之后,小攤主替我和寶珊選了兩盞最大最漂亮的荷花燈。
“四位等等!”
在我們拿著燈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小攤主從背后叫住了我們。
“老板,還有什么事嗎?”寶珊向來快人快語,身都沒回利索,便疑『惑』地問道。
“你們還沒寫愿箋呢!”從攤位里走出來,小攤主將兩個紅『色』的愿箋遞給我們,道,“我那兒有金漆,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寫『毛』筆字,如果不會,我也可以幫忙代寫,只是,嘿嘿,我也寫得不太好!”
“不用了!”我走到了桌邊,執起已經『舔』飽了金漆的『毛』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