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啊,萇菁兄肯定是氣得鼻子都要冒煙了!”我擎起一捧雪,往空揚了揚,笑道,“不過照日子算來,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嗯!”手以靈氣轉著一團雪,張臨凡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只是,我有些不安,為什么他們回來發現咱們不在,卻不給咱們打個電話呢?”
聳了聳肩膀,我想了想道:“或許,他們覺得咱倆難得偷閑跑出來玩兒,不應該打擾咱們吧!”
“是這樣嗎?”張臨凡將手的雪扔下,眉頭深鎖著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有些隱隱的不安!”
其實,不光是他,我這幾天也是非常不踏實,總感覺心里像有事兒一樣,但是又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所以,我盡量不讓自己往壞處想,免得形成口卦,明明沒事兒卻硬生生給“方”出點兒什么事兒來。
晚回到了酒店里,我才洗完澡出來,看到張臨凡臉『色』略顯蒼白地收拾著行李。
“怎么了嘛?”一邊擦著頭發,我一邊跑過去問道,“這都幾點了,算回去也得明天啊!”
“現在走!”沒有理會我的阻攔,張臨凡繼續自顧自地收拾著。
那股隱隱的不安再次席卷而來,我也沒再多問,而直接換好了衣服,并去酒店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
不發一言地跟在提著行李的張臨凡身后,我突然感覺心口傳來一下一下的悶疼,仿佛有人用大錘不停的反復錘打。
從來都不知道張臨凡能把車開得這么快,快到我甚至有些害怕,不得不緊緊地抓住安全帶。
“別怕!”騰出一只手來握住了我的手,張臨凡盯著前方的路說道,“我現在是以心眼和仙力在驅車,不會出事的!”
其實,他握著我的手并沒有溫暖多少,所以,我不用問也知道,他肯定是收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我發現自己因為過于緊張和難受,聲音都有些不在調。
“其實,你自己應該感覺得到吧?”放開手,張臨凡輕輕地拍了拍我手腕冰冷一片的龍族皇冠,小聲道,“是不是?”
“嗯!”我應了一聲,抬起手來緊緊地握住腕的龍族皇冠,道,“之前它一直是跟著我的體溫變化的,而且,我總能感覺到強勁的力量,但是,今天突然感覺到它好像變成了一條蛇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而且變得異常沉重,因為云螭給了我一半修為,所以,我跟他多少會有些心靈感應,現在我好像感覺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