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已經在不遠處的“琴樂聲囂”,張臨凡輕聲道:“咱們才回酒店的時候,萇菁兄給我打了電話,說幾天前有吐血的表現,但是,今天突然昏厥了,他們知道送醫院是沒有用的,凌真和胡布正在替他診治!”
心里本來很難受,聽到事情真是我想像更加嚴重,我只感覺頭腦一陣陣地發著昏,眼前也是一點一點的黑了下來,在我們的車停在了“琴樂聲囂”門口的時候,我徹底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溫暖清冽的結界里,萇菁仙君正雙手撐開在半透明的結界,面『色』焦急地望著我。
“萇菁兄,我怎么了?”坐直了身體,我『揉』了『揉』自己的頭,道,“云螭呢?”
“還惦記著我!”云螭的臉出現在結界外,聲音有些疲倦,面『色』也很是難看。
“收了吧!”抬起手來試著化去了半透明的結界,我緊緊盯著云螭,問道,“你,沒事吧?”
坐到床這握住了我的手,云螭『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臉,道:“我本屬于天神族,理不應過多占算,畢竟天機不可隨便泄『露』,最近占得許是多了些,遭受點天譴也實屬正常!”
他的話對我來說猶如醍醐灌頂,原來,身為天族竟然不能隨意占算卦相,而云螭為了不讓我過多參算,便強行催動本不太熟練的占術,才會如此。
“云螭!”反握住他的手,我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淚水,道,“本來你可以置身事外的,卻因為我而回來,又給了我一半修為才會落得這種下場,你答應先將身體修養好,不要再枉動占術,相信我能把一切都解決的,好嗎?”
微笑著抽出手來溫柔地『揉』搓了幾下我的頭發,云螭寵溺地說道:“傻丫頭,從來都是你在為我們做犧牲,以前也是,難道為你犧牲的名額只有一個還讓宿陽師兄用掉了嗎?或許我沒什么資格說那種話,但是,現在的你,我是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受苦的,所以,如果你希望我好起來,不要奪走我為你,為大家付出的機會!”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涌了出來,身體也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張臨凡坐到了我身后,將我裹進懷里,道:“云兄,守護她從來都不是我的專屬權利,但是,現在你的元氣受損,若是再傷加傷恐怕對咱們日后大戰不利,也會讓惟兒分心,算你想為此事出力,也要先修筑元神啊!”
臉『露』出了一些難『色』,云螭苦惱了片刻,道:“但是,惟兒的仙力是越少運用越好,畢竟她身的詛咒還沒有解除,而你們又沒人懂得占術,若是我再不管,那咱們何時才能尋到那傳說的‘誅仙劍’,你們不是不知道,這些天我算日算夜算,都無法得知它的下落,要是被機樞先咱們一步尋到,那豈不是什么都來不及了嗎?”
或許是說到激動,他竟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死死地捂住嘴卻還是有絲絲略泛著淡藍『色』氣的血『液』順著他的指縫滲了出來。
凌真見狀趕緊前,一只手催動仙力護住了云螭的心脈,眉頭深深地鎖在了一起,直到咳血止住之后,他才長舒了一口氣,收回了靈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