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不無聊啊!”我氣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找了把椅子坐下,嘆道,“我問你,為什么你要給孟婆罷了工作,還有啊,你為什么要聽機樞的,把這地府弄得奇奇怪怪?”
“小丫頭!”包公被我的態度嚇得臉色都泛白了,阻止道,“不可對閻王無禮!”
“無妨!”閻王擺了擺手,將手肘支在大腿上,繼續笑說道,“哎,有些人啊,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為什么,你說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他之前的話和行為已經讓我暈頭轉向了,現在他說這些話我更是一時消化不了。
“哦,我明白了!”紫陽星君突然恍然大悟般地用合著的折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說道,“不光是秦廣王,包公和陸判官,是不是連孟婆都是在跟我們演戲,根本沒那么回事兒,只是受了你閻王的命令,替我們一路開了綠燈啊?”
“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戲穿了,也憋夠了,不光是閻王,就連包公和陸判官也跟著放聲大笑了起來。
“要不然,就你們現在這樣將你送下來,又把那張臨凡做了你的魂器,八個你倆的魂兒也給我的鬼差勾下來了!”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聲,閻王捂著肚子說道,“你是不是傻?”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我氣得一拍椅子把手,高聲問道,“你一個閻王爺,好好干你的活兒就是了,難不成游戲玩膩了,想要換換口兒改玩兒人?”
“你別狗咬呂洞賓啊!”閻王這回總算是不笑了,含著棒棒糖說道,“我把我這地府搞成這副模樣,還不是為了你嘛!”
“為了我?”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反問道,“地府是你的,關我什么事?”
“我的女媧娘娘啊!”閻王對我勾了勾手指,就將我一把勾到了他跟前,并放在他的腿上環住,道,“那個機樞現在的力量可不容小覷,我之前以為她要是在地府玩美了,也許就會放棄去陽間找你搗亂的事兒,就放任她做這做那,只要不禍害我地府鬼民就成,誰知道,她可能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竟然突然就不辭而別,還留下一封拆穿我心思的信!”
“她真的強到,連你都斗不過了嗎?”我抬起手來環住了他的脖子,問道,“有這么厲害?”
“倒不是斗不過!”閻王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問題是,她現在有六尸煞護體加持,又累積了不知多少甲子的力量,斗起來非常麻煩,你也知道,我不過是這地府的代管家,冥王大人云游天下一去沒了音信,我要再有個什么閃失,豈不是要地府大亂嗎?”
“閻王的話有道理!”紫陽星君此時已經和包公還有陸判官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一邊享受著丫鬟送來的點心,一邊說道,“更何況,哪里的行動都是要得到天上那幫子的命令和指示,既然上頭都沒人對機樞加以管束,那也許是時辰還未到!”
“都什么年代了?”我從閻王的腿上站起身來,高聲反駁道,“更何況,什么才是時辰到?當年的梵陽門,如果上頭早些管理,又豈會到了最后門毀人亡埋下今天這么大的一個禍根,天上那幫子整天不是歌舞升平,就是吃吃喝喝,越來越不辦正事兒了,等他們覺得事態嚴重了,插手的時候,就是簡單粗暴,比如降一場天災下來,對,事兒是解決了,但我的那些無辜子民又有多少得跟著賠葬呢?”
“對對對!”重新將我拉回了腿上環好,閻王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所以,我之前才放任機樞在地府胡鬧,想要讓她在這兒安分待著,誰知道她真的沒我想像得那么簡單!”</p>